下午五点,表演社团的学生去表演教室里排练。
季诗语与徐烟烟刚进教室就听见几个女生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了,我记得我上午到这的时候,就记不清楚了。”
“你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是你自己丢了呢!”
“不可能。这个教室里就她跟那个徐什么烟最可疑了!”
“人家也犯不着去偷啊。”
“别说了别说了,她俩来了。”
一个女生连忙告信,手捂住喇叭状。
“要不然,等排练结束了,你再问问她。”
另一个女生安慰那个丢了手链的女生。
一场排练下来。
群演都不配合。
要么就是表演潦草浮夸,像是没吃饱饭一样,要么就是刚开始表演一会就开始喊累喊休息。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要造反吗?!”
杜飞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用纸筒不耐烦敲敲手掌,走上台去,挨个把她们训了一遍:“能不能有点团队精神,能不能有些永不言弃的心念?”
女生们喊:“不能。”
“我真是服了,你们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杜飞宇生气了,他把纸筒一下子撂摔在地上,怒喝道。
”
社长,你就不能换个马内特小姐吗?“
一个女生一点也不忌惮季诗语,当着她的面颐指气使。
“对啊,社长,距离快元旦不是还有几天吗,我觉得思怡比季诗语更合适。”
几个女生把那位叫做思怡的女生推到了杜飞宇的面前。
林思怡满脸羞涩,扭捏作态。
林思怡就是那个丢了手链的女生。
那条手链是她爸爸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价格不菲,心意更贵重。
林意怡款款看向杜飞宇,等待他的意思。
杜飞宇抱额无奈:“你们这是在干嘛,季诗语都演马内特小姐这么久了,你们现在又说要换人?!”
“不换人我们就不演了!”
那些女生蛮横不讲道理。
“对啊对啊,要不然我们就不演了。”
几个女生扬言要罢演。
徐烟烟冲上来帮季诗语理论:“你们有病啊都?当时让诗语演都是你们同意的,而且诗语的实力就摆在这,让你们演,你们会吗?来来来,即兴表演一个我看看!”
几个女生鸦雀无声,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