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两个字在颜婷婷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的,只有颜婷婷能够听得到,其他人都还是听着含糊不清的。
表情也是有些微妙的,眼里闪过的鄙夷嫌弃忌惮等复杂的神色啊,与她的压低的声音的谨慎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显然态度上小心谨慎又忌惮,在这里做造型的地方,这人多口杂的,要是一个说不好的就正好被传到了当事人的耳中,到时候就不妙了。
这要是在家里,颜夫人当然不会这么小心谨慎,早就毫不掩饰的说出口了。
颜婷婷显然有些不满,到底是哪位能够让他们颜家都需要忌惮的了,她从小就没有低过头的时候,只有她让别人低头的时候。
圈子里面的小姐地位,不都是看家世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有这么多塑料小姐们扒拉上,都是为了巴结他们颜家,想要跟他们打好交道。
不过看着妈妈这态度,颜婷婷也稍微收敛了一些火气,其实她是很会拿捏住底线的,总是在触及到底线的时候又识趣的收敛了,要是发现还能够再往前发作的余地,颜婷婷是会把握住的。
但现在妈妈的语气也不是在说笑,所以说那个商场的背后主人,可能还真的是和颜家不相上下的地位,所以妈妈才没有马上说为她出气,而是让她退一步,别再为这样的事情生气了闹着要家里讨公道了。
“妈妈,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我听过吗?”
这一个上层圈子的里面有头有脸的不都是那几个,脸颜婷婷都认得差不多了,至于那些小野鸡的暴发户或者是没落的小家族,根本没有让她记住的份儿。
既然身份不简单,那应该是听过有印象的。
果然。
“还能是哪位,就是那位先生啊。。”
颜夫人半眯着眼睛说着,语气有些轻,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小恶意,但被她收敛得好好的。
颜婷婷的脑子转了转,她终于肯好好动了,她知道妈妈在说谁了,说的就是那个六亲不认的疯子啊,还是个病秧子一个,偏偏祸害遗千年,他就是死不掉。
颜家明明越来越好了,却还有个在头上压着的,他们早就想着让头上那顶大山移开了,偏偏就是移不开,被这么一个疯子在上面压着,他们也是忍得辛苦。
可是只要他一天还不倒下来,他们就分不到他的蛋糕,要知道他们都虎视眈眈着那个疯子倒下之后,他们计划怎么分掉他留下来的东西。
但他就是活得好好的。
无论是生病病得像是要去世了也能够慢慢的养起来,还是背地里的暗杀小动作不断的,都干不掉他,要他吃亏还真的难。
之前眼见他掉海里面了,都能够活着的捞上来,就是没死成,他没死,那死的就是搞鬼的人了。
真真是家破人亡没得好下场,手段快很准,让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整个人都像是长满了心眼一样,
颜婷婷之前远远的见过几次,都没靠过去,就觉得大有些发憷。
“知道了,妈妈。”
杨婷婷听完就老实了起来,她也不蠢,妈妈都是这个态度,她在家里就闹闹就好了,在外边也这么闹着,到时候传出去,那疯子不计较还好,计较的话咬上他们家一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