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头连连说道。
“爷爷,我跟浩天结婚的时候,他喜欢玩,我给他时间,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别人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看看一笙,过的多好,可浩天他还是在玩,所以我想,要不然爷爷您对他进行经济措施,他没有钱出去玩,自然就会回家了,您看这个办法行吗?”
说完她还委屈地说:“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我也是没办法!”
老孟头还有什么可说的?孙媳妇说的也没错,再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于是他满口答应下来说道:“行,没问题,你说的我都同意,咱们得给浩天那小子教训,我这就让人去办!”
“谢谢爷爷!”
邬婉心不管对方因为什么向着自己,她还是很感动,因为即使在娘家,也没有人向着她说话。邬家要仰孟家鼻息,又怎么敢说孟浩天一个“不”
字?
“呵呵,都是一家人,谢什么?”
老孟头十分和蔼地说:“行了,赶紧回去歇着,等那臭小子回去跟你道歉!”
他现在也跟殷宗正学习,向着孙媳妇,不向着自己家人,这样日子才能过好。要是太护内了,日子就没过了,本就是外人,更容易生出外心,更何况自己孙子也是太不像话。
没过多长时间,大概邬婉心还没到家的时候,孟浩天就跑回了孟家老宅,上来就问:“爷爷,您怎么让人把我所有的会员卡都停了?”
老孟头靠在沙上,不紧不慢地说:“啊!这件事我正要跟你说呢!以后啊,你就赚你自己的工资,那个额外的钱,我就先帮你存着!”
“爷爷,凭什么?”
孟浩天一脸不快,桀骜地说。
老孟头一听这个就火了,刚才还带着笑的脸,瞬间变得阴云密布,他瞪大眼睛看着孙子说:“你还问我为什么?昨天你那荒唐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以前你跟外面女人乱来就算了,这回倒好,你居然打到有夫之妇的头上来了!”
孟浩天也急了,问道:“爷爷,邬婉心跟您告状来了?”
“我还用她告状?昨天你在程一笙宴会上出丑,就差报纸没登出来了,你觉得自己这回闹的不够大?婉心现在心里是最难受的,不定有多少人要看她的笑话,你说你这心怎么长的?反正你的钱我都给你收了,回家好好过日子,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老孟头说着,摆了摆手,轰人。
“爷爷,我都三十多了,不是小孩子,您还来这套合适吗?”
孟浩天急赤白脸地说。
“你也知道你三十多了?那怎么还干那小孩子都不会干的事呢?”
老孟头哼道。
“爷爷!”
孟浩天气的直跺脚。
“快走快走,烦死人了,你再不走我让人轰你,你觉得这样好看,咱就这么来!”
老孟头说着,就要喊人。
孟浩天气的转身提腿就走,头都不回一下的,他脸色铁青,吓的佣人们都躲的远远的。
孟浩天气不顺,自然要回去找邬婉心了,邬婉心没想到自己刚到家不久,孟浩天就到了,可见定招真是直逼他的命脉,管用的紧啊。
他心情不好了,她自然心情就好,没有早晨的狼狈,反而脸上带着轻松。
“回来了?中午想吃什么?”
邬婉心像任何一个妻子一样,问他。
这是邬婉心吗?孟浩天怔了一下,看到她颈间的痕迹,想起昨晚的疯狂,他没说话,闷声不吭地坐到了沙上。
不正常啊!邬婉心觉得孟浩天不是应该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就偃旗息鼓了?
他不出招,那她就出招!于是邬婉心开口说道:“心情不好?是没钱花了吧!”
孟浩天突然抬头,盯着她问:“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没钱的滋味怎么样?你想清楚,你要是跟我离了婚,这日子就过去了,以后你要多自由有多自由!”
邬婉心轻松地说。
孟浩天突然站起身,几步走向她,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问:“邬婉心,这事儿居然是你干的?”
“是,怎么样?”
邬婉心的目光,露出几分凶狠来。
“最毒妇人心!”
孟浩天咬牙切齿地说。
她冷笑,“不过是断了你的钱,就毒了?那你把我的尊严踩在你脚下的时候,比我恶劣不知多少!既然你说我毒,我也认了,你想明白,离还是不离!”
“既然你这么想离……”
孟浩天阴沉地拉长声音。
邬婉心一听,眼中露出惊喜的表情。
孟浩天看到了,这女人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自己,他看着不爽,他怎么能让这女人如愿呢?于是他冷笑两声说:“我不打算离,我吃你的喝你的,我也不离。你看殷铎不是过的挺好?”
邬婉心一怔,然后气骂,“你要当吃软饭的?”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孟浩天又是冷笑两声,他继续说道:“爷爷说让我好好过日子,行,我不出去找女人了,我有老婆呢,老婆咱们好好过日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