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的6辛辰雙手捂臉,看不清長相,但可以看出來他在笑。
6柏年懷疑過是不是6辛辰,但這下確定了。
「我猜是你。」
6柏年淡淡回答完,想起6辛辰雙手捂臉笑的樣子,非常嬌羞。
他從來沒看到嬌羞的6辛辰,就算在現在這個時候,他也沒看到。
6柏年非常的不開心。
他不說話了,埋頭苦幹。
6辛辰也不說話了,但是發現6柏年要麼總是停頓,要麼一直不停頓,非常的折磨人。
這樣那樣,6辛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醒來就已經是第二天的十點五十分。6柏年沒有比他晚醒多久,被一個電話吵醒。
掛下電話後,6柏年醒了會兒神,然後看到醒來的6辛辰說:「攝影師昨天有事,今天已經來到家裡,爸爸讓我們穿好下去拍照。」
6辛辰才記起有這麼一件事情,不過他又記起:「我在你家沒衣服,是穿昨天那套拍照嗎?」
6柏年於是打了個電話,接著對6辛辰說:「已經讓人送來衣服了。」
衛生間,二人一同洗漱,6柏年有些懊惱地看向6辛辰的……脖子。
回想起昨晚,6柏年覺得自己好兇。
但除了自己的原因之外,他把小部分原因歸咎於夜晚,夜晚總是讓人失去幾分理智。
樓下,6國山在客廳看報,他這個習慣已經保留下來很久。
看到自己的兒子牽著人下來,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用鼻腔重重地「哼」了聲。
攝影師讓他們擺好姿勢,第一個姿勢是二人一前一後站著,看向鏡頭。第二個姿勢是6辛辰稍稍往後仰,6柏年用手搭在6辛辰肩膀上,二人對視。
兩張照片,動作是徵詢過6柏年意見的。
攝影師照完相,給二人看剛剛拍的照片,同二人說:「照片會先修圖,修完圖後會發給您過目,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您都可以提。
「拍得挺好的。」6柏年問6辛辰,「你覺得呢?」
6辛辰掃了一眼,很平常的合照,「我也覺得不錯。」
「我們都覺得不錯,不用修。」6柏年對攝影師說。
本著敬業的精神,攝影師說:「我建議還是修一下比較好,修過後皮膚狀態、皮膚上的痕跡都會被處理好。」
6柏年說:「不用,就這樣。」
攝影師覺得自己可能沒表達清楚,這6辛辰脖子上的草莓印都被拍得清清楚楚,真的不用修嗎?
「您要不再看一眼?」
6柏年非常認真地看了一眼:「就這樣,不用修。」
好吧。
攝影師還能說什麼呢。
這麼明顯的草莓印不可能看不到的。
「那我告辭了。」
攝影師走後,6國山又重重地「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