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察覺到他的動作,撅著嘴往車窗那邊挪。
兩人一個挪,一個追,但車座就只有那麼大,淮言很快就被擠到邊上了。
他以為靳澤會繼續過來,但對方追到一定的程度似乎就停下了。
「生氣了?」
靳澤人沒繼續追過來,但手卻在他臉上輕輕戳了戳。
青年臉上不算很肉感,唯有臉頰兩邊是肉肉的,戳下去能窩凹下去一個小小的窩。
淮言還沒發現對方在他臉上發現了好玩兒的樂,鼓著嘴說:「沒有。」
「口是心非,」靳澤的手指在他臉上改戳為捏,掐著人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來,「嘴巴都撅成這樣了,還說不是生氣?」
淮言在看到對方那雙含笑的眸子時候就不行了,低聲說:「都怪哥哥你逗我……」
「哪裡逗你?」
淮言見人還不承認,正坐起來:「就是……就是你還想和他們一起看我穿你的衣服!」
靳澤笑了聲,「言言又不是沒穿過……再說了,這只是一個懲罰而已,哪裡是我想看?」
「那夏子明當初提出這個懲罰來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你跟他對視了!」
看著青年撅著嘴,靳澤微微勾了嘴角。
居然被看到了呢……
他將手收回來,繼而拉著淮言,趁著車子轉彎往青年那邊靠。
「可是夏子明一開始說的是讓我們兩個親吻呢,我沒辦法才讓他換這個的……」
靳澤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低笑:「還是說,言言其實想跟我親親看?」
兩人坐得極近,淮言微微偏頭就能看到對方的唇。
男人的唇是很好看的,唇色極淡,有著不太明顯的唇珠,微微勾起時像一隻展翼的蝶,震翅像是要飛到人的心裡。
淮言一時看得呆住,愣了好一會兒腦子裡還迴蕩著靳澤說出的那句「親親看」。
和靳澤……親親看嗎?
耳邊的一聲輕笑將淮言拉了回來,他抬頭正好對上靳澤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看那麼久,還真的想親親看?」
「哪,哪有?」
淮言的臉因為這句調笑的話,一下就紅了,連帶著往回退的時候,都忘了自己後面是車門。
幸好有靳澤的手在後面攔了一下,否則就要碰到車窗了。
手掌在淮言的腦袋和車窗之間,發出一聲悶響。
哪怕靳澤沒悶哼出聲,淮言也能感受到靳澤的手這下捱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