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走唄。」
6銘初歪歪腦袋,與後視鏡里的黎珩對上視線,輕慢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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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地點選在黎妤常去的一家火鍋店。
店內生意極好,常年爆滿排隊,因為黎妤是常客所以今天專門留了一間包廂。
一張四人長方形桌,黎妤先坐了下來,6銘初走過去自然而然坐在她旁邊。
黎珩後腳關上門,看見這一幕後腳步一頓,然後脫掉外套,在6銘初對面坐下。
服務員拿上了菜單,優先交給餐桌上的唯一女士。
黎妤很快點好了菜,抬頭時想起來還沒問6銘初的意見。
「你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呀?」黎妤問。
6銘初心思不在這上面,隨口說:「沒有,你隨意點。」
點好了單,服務員正要退出去,黎珩朝她招了招手。
然後接過單子,動手去掉了幾樣菜,順便加上了清湯鍋底和忌口要求。
黎妤聽得表情扭曲片刻,不可置信道:「哥,這是什麼?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黎珩平靜回應:「忌口,有人不吃。」
「有人這麼忌口嗎?」黎妤作為一個吃貨,為美食打抱不平,「什麼都不吃,這還是人嗎?」
「咳咳……」6銘初剛端起茶杯,一個沒留神嗆了一下,在旁邊咳嗽起來。
黎妤反應過來自己在罵誰,臉上露出歉意,趕緊給6銘初拿了幾張紙巾。
「我不是故意的。」黎妤說。
「嗯,沒事。」
6銘初接過紙巾擦了擦,黎妤目光恰好落在他的嘴角,這才注意到上面有一小塊血痂。
「你嘴角這裡怎麼了呀?好像破了。」黎妤天真地眨了眨眼。
吃瓜雖然遲到,但終究沒有缺席。
6銘初緩了口氣,咬牙答道:「上火……」
黎妤後知後覺明白過來,臉上掛上狡黠曖昧的笑:「哦,我懂我懂。那好像是該忌口哈。」
小破孩懂個錘子。
6銘初發現自己遲早被姓黎的氣死。
兄妹疊加,怒氣值更加翻倍。
緊接著6銘初就看見,原本低頭刷著手機的黎珩,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
很好,火上澆油是吧,你等著。
6銘初全程沒有遷怒黎妤的意思。
只是體驗過了黎珩昨晚的失控,對方還給他嘴角留下了罪證,今天一覺睡醒居然在他面前裝清冷,裝驕矜。
想到這裡,骨子裡的惡劣因子就有點控制不住。
不是喜歡裝麼,那就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火鍋店上菜迅,精緻鮮的食材很快擺盤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