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家门**响起。
我打着哈欠过去开门。
时屿就站在外面,手里还拎着袋子。
[这么早?]我转身丧尸一般往里走,哈欠连连。
「都八点多了。]时屿将他带来的早餐放到桌子上,「洗手,先吃饭。」「倒时差。]我嘟囔一句,去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你今天不去公司啊?]
[我虽然是总裁,但也不是全年无休,今天放假。]他边说边将筷子递给我。
早餐是我最爱的豆浆油条。
还有几样广式早点,也都是我爱吃的。
他昨晚就发微信告诉我,今早给我带早餐过来。
演戏嘛,我当然不会拒绝了。
没准张女士现在就派人盯着呢。
[你当初为什么突然出国?]时屿突然问我。
我一口泡过豆浆的油条卡在嗓子眼里,差点呛死,连忙转身咳嗽了出来。
时屿抽出纸巾过来递给我。
[那什么……。]我又咳嗽了几声,想好了才说,[工作不好找,找到的也不是好工作,所以我就出国深造了。」
时屿回去坐下:「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怕我跟你要那二百五十万?」我低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油条。
我是怕他知道他妈给了我五百万,觉得我一个人赚他们母子俩的钱,母子俩商量)一下觉得不合适,把钱都要回去了。
「当时走得急,就没跟你说。
[再说了,我不是也陪你演了那么长时间的戏了吗?尾款也没跟你要,咱俩两不相欠。」
时屿轻哂一声:「两不相欠,你可真会算账。]
我没吱声。
甚至想换个话题。
时屿倒也没有继续追究那两百五十万块钱,就算再抠搜,他也是个总裁啊。
「在国外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好啊好啊!]我点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兜里揣着七百五十万,我去哪儿都能过得好。
时屿:「。……」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脸色突然就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