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时候,万岁拆旧书桌,准备搬到院子里整个冲洗一遍的时候,带下来一张旧照片。
“诶?”
阿莲捡起照片。
上面是一张家庭合照,看得出来一家兄弟姐妹。
“这是照临一家长辈的照片吧,应该是卡在抽屉缝隙里,才留到了现在。”
万岁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照临跟这人挺像的。”
万岁指着左二的一个男青年道。
男青年揽着个长相极漂亮温柔的女同志,笑得十分肆意阳光,打量着万岁又感慨,“裴家祖上估计是大富大贵的家庭。”
这小洋房不算什么,照片后面的大楼才是不一般。
“我不确定,但这人我好像见过。”
阿莲看了很久,抬头看向万岁,“我其实第一次见裴照临,就觉得他眼熟了。”
万岁一脸惊讶。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阿莲,“这应该是好多年前的照片了吧,你怎么可能认识照片里的人,谢岳平不是要害裴家,会不会是照临的兄长之类的?这应该是他的父辈吧。”
阿莲也不确定起来,旧照片到底时间久了,又没有妥善保管,能认出人,但真没有什么细节。
她当时也只是见过长相类似的人,确实不太确定是不是照片里的人。
“等他来,你跟他说说。”
万岁不再看照片,继续拆书桌。
阿莲把照片放好,叹了口气,“彭叔把人救了下来,虽然后面送走了,但彭叔说他活不久,现在可能早就死了吧。”
万岁动作顿住,和阿莲对视一眼,一时也拿不准要不要说了。
说了人已经死了,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只是徒增伤感而已,好像不说才好,可能在裴照临的认知里,这些都早已经是死去的人。
“那照片要给他吗?”
万岁问。
阿莲想了想,“放着吧,等他来了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