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顺便看看这女公差是个什么角色,也是此行目的之一。
她打量着小官差:“这位……”
沈星河脚步一移,将方小杞挡在身后:“我还有事,就不留长公主了,慢走不送。”
说着,敷衍地行了个礼,回头对方小杞低声道:“我们走。”
带着她掠过长公主身边往后方走去。
“噼哩啪啦”
地一片轻响,长公主终于掐断了佛珠的线绳,碧绿佛珠满地乱蹦。
她猛地回身,脸色发青:“河儿!你以为拿到什么证据,就可以保你平安无事了?也太天真了!你闯下大祸尚能周周全全站在这里,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吗?本宫一直在暗中周旋,才替你挡去诸多麻烦!”
沈星河脚步微顿:“长公主费心出力,我又不领情,何必呢?”
他扫了一眼地上滚动的佛珠,“有那功夫,长公主不如多串几串佛珠,清心养性。”
说罢,全然不管长公主气得要撅过去,领着方小杞,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走到无人处,在一丛碧竹间的曲径上停住脚步,僵立半晌,脸上的傲然散去,阴云层层叠叠堆积上来,手紧紧握着竹笛,捏得指节发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望不见长公主身影。
方小杞不敢吭声,在他身边默默站了半响。终于忍不住说:“长公主没事的,该不至于气出病。”
他嘴角紧绷:“她病不病,与我有什么关系!”
“哦。”
方小杞不敢多嘴了。
沈星河身上那层无形的刺,却自行消抿下去。他的声音似被残雪打湿:“我知道身世之前,十分敬爱她。我总以为,她偏心大哥,是因我不够优秀。我习武修文,只为了讨得她一点关注。”
“后来,我知道她不是我的生身母亲。但我拎得清是非,我知道那件事是沈书允的错,不是长公主的错。那些年,长公主只是疏远我,并没有虐待我,还令我衣食无忧,已是无比的胸怀大度,我仍然敬爱她。”
他颓然一笑:“可是,最后却发现,她是想让我去死的。”
把他擦秃
“大人……”
方小杞听得心中疼痛难当,眼眶都红了,手指微微一动。
沈星河注意到了,目光就落在她的手上,隐隐地期待。
方小杞有些想握住他的手安慰一下,手指蠢蠢欲动。却终没能克服心病做出下一步动作。
沈星河不乐意了。恼火之下,他主动伸出了手。
方小杞下意识把手往身后一藏,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沈星河缩回手,郁郁地别过脸去。在火场中时,他拉她的手,她就没拒绝,也没打人!现在又不让拉了。
“难道,非要在塌陷的地宫中,或是着火的情况下?”
他深深思考,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