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打開卡片,上面手寫著幾行字——姜寧,這份禮物是送給你的,裡面的東西沒用過可以放心使用,老白每到這幾天都開心不起來,你幫我哄哄他,至於為什麼要你幫我哄而你必須得答應,是因為你「打工人」的廣告是我在床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精盡人亡幫你爭取來的,我為兄弟而死,你也得讓我兄弟為我死一次。
姜寧:「……」
這什麼跟什麼啊!
關上房門,走到裡屋,姜寧打開禮品盒,裡面是一隻貓耳朵發箍,再裡面是女生穿的網襪……
這韓燾,女生用的東西送他幹嘛!
有些無語又有些氣憤,姜寧把紙盒往床上一倒,頸圈、手銬、皮繩……立即引入眼帘,他瞬間明白那個發箍網襪的作用了。
姜寧:「……」
姜寧:「…………」
「我為兄弟而死,你也得讓我兄弟為我死一次。」這個「死」字,姜寧也瞬間明白了。
但他和白賒月和諧得很,有必要搞這些情。用品嗎?他把東西都往紙盒子裡一塞,扔在一邊,而後躺倒沙發上刷手機去了。
不知道是見識到了以前沒見過的東西,還是好奇心使然,姜寧去搜了下貓耳朵發箍、手銬等等的使用視頻。
第一個畫面,黑暗中倒映出戴著貓耳朵的小男生,舉起爪子「喵喵」叫著,底下評論都在說這位博主「好受啊」「我是個女的我都想那啥你」云云。
第二個畫面,被拷在床頭的小男生臉上身上都是「傷痕」,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得姜寧除了尷尬還有點頭皮發麻。
門外響起開門聲,姜寧把手機摁滅,假裝若無其事地與白賒月搭話:「結束了?」
白賒月:「結束了。」
「吃飽了嗎?」
「當然,倒是你,又是貪玩,又是早早離開,我看沒吃飽的是你,我讓酒店給你弄點吃的……」
「不用不用,我這兒有吃的,白叔叔陪我吃蛋糕嗎?」姜寧快從冰箱拿出蛋糕,拆開包裝盒,「我知道他們給你過過生日了,但是我想單獨給你過一個,你肯不肯賞臉啊?」
四寸小蛋糕,裱花粗糙,一看就知道做蛋糕的人並不擅長,但當白賒月看到上面的字時,愣了一會兒。
——生日快樂,沈欒。
「max說你每年到這幾天都高興不起來,他說你可能在想念你母親,你也跟我說過你以前叫這個名字,我想你母親也是叫你這個名字的,所以我……」姜寧覺得這個舉動有些擅作主張,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腦。
白賒月讓他點蠟燭。
姜寧點著,白賒月很快吹滅。
第一口姜寧讓白賒月吃,白賒月含住勺子,吞下蛋糕,說:「我母親不叫我這個名字。」
「那叫什麼?」
「叫……」白賒月頓了一下,不管叫什麼都是過去式,他是白賒月,他的人生就該活成白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