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玉没出声,主动抓住了他的手。
触碰才现明宝嘉体温过低,比他的还低。
吓得?
傅挽玉心底那点被omega体能碾压的不爽淡去一些。
明宝嘉的雀跃很明显,从眼睛里、翘起的嘴角里都能看出来。
他个子不矮,却很喜欢挨着傅挽玉,试图将自己塞进a1pha的怀抱,甚至更密不可分的骨头缝里。
也不知他清冷的嗓音是怎么挤得这样柔情四溢:“谢谢挽玉。”
林雪舟啧了声,大步走过来,垂在身侧的手背刚碰到傅挽玉的手背,就听这人冷不丁:“你也需要哄?”
明宝嘉眨眼。
原来这对挽玉来说就叫哄呀……挽玉也太含蓄了。他半垂眸,耳尖微烫。
林雪舟还在问:“我怎么不需要?”
“滚。”
傅挽玉毫不客气。
林雪舟牙尖痒,很想咬上眼前这人的脖子。
双标还有理了。当着他的面牵别的小o。
傅挽玉牵着明宝嘉从他面前走过,头也不回。
林雪舟跟在身后,下台阶时就在猛盯傅挽玉的后颈。
不大的阻隔贴遮不住腺体旁边的伤,颜色深得狰狞。
林雪舟看了几眼,心里的火就熄了。
他敛眸,回想起他从乱石海找到傅挽玉的样子。
逃生舱当时损伤过百分之六十,他再晚半小时现,里面就是一具尸体。
从表面看,傅挽玉好似只是睡着了。但一翻过身背后鲜血淋漓,特别是颈部的腺体。
沉甸甸的、温冷的暗红液体将傅挽玉的衣服全部浸湿,林雪舟那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对血有恐惧症。
可是怎么可能呢。
林雪舟从有记忆起就在一个又一个险之又险的战场中,他见过各种狰狞可怖的伤口,恶臭变异的尸体。
他自己就是最残忍的刽子手。
就算傅挽玉进了治疗舱接受治疗,但他碰不到里面的人,只能看着里面的人就像那天在逃生舱外看着他一样。
林雪舟整日整日地做噩梦,每一个噩梦都把他拉回找到傅挽玉的时间节点,每一次都让他晚几分钟。
又因触碰不到真正的傅挽玉,他的噩梦会从梦境延续到现实。他清楚那段时间他的状态不正常,简直像行尸走肉。
所以所以。他垂着眼睛,只要不回到那种境地,傅挽玉做什么都可以。
餐桌上的饭食够三四个人吃的了。
傅挽玉松开手,明宝嘉就过来主动拉开他的椅子,笑着让他坐下。
刚准备坐在傅挽玉旁边
余光瞥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早就大咧咧落座了。
林雪舟人高马大,坐姿也豪放,腿一摆,连明宝嘉站的地方都没了。
明宝嘉往后退了两步,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他阴冷地盯了那条抵到傅挽玉腿边的腿半晌,绕到傅挽玉另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