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他低头将烤好的海虾放到碟子上,语气平静无波,“贺先生不该做总裁,转行去当编剧吧。”
贺昱臣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说道:“你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比得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陆鸣川终于抬起眼,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贺昱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几近怜悯的弧度,“时间的长度并不能证明感情的深度。”
很多人总以为只要走过足够多的时间,情意就该随着一起深厚。
他向前半步,俯身逼近贺昱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你总说你们之间有很多年,是因为你没有别的可以证明你有多爱他。”
贺昱臣咬紧了牙关,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陆鸣川顿了顿,目光扫过露台上邱也略显孤单的背影,“你们在一起的这几年,到底是谁在强撑着这份关系,直到它支离破碎、被消磨殆尽,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你这个懦夫应该比我清楚。”
贺昱臣瞳孔骤缩,像被锋利的刀刃捅进心脏最溃烂的脓疮,猛地挥拳想打过去:“你他妈闭嘴!”
“你没资格评价我们!”
陆鸣川轻而易举地攥住他挥来的手腕,反手一拧,俯身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我没资格?”
他松开手,说道:“现在站在邱也身边,被他选择的人,是我。”
贺昱臣捂着被捏痛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愤怒。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陆鸣川,你别得意得太早。”
“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邱也只能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必须是!”
说完,贺昱臣猛地转身,迎面碰上前来拿烤虾的安以纶,走了回去。
“你们又吵架了?”
安以纶像是已经习惯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陆鸣川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袖口,“没事,他吵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