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士滇一脸懵逼。
怎么就达成一致了?刚才生了什么?还是自己的时空割裂了错过了什么?
突然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然后架也没打,两人约定了时间之后,就各走各的了。
女壮士还付了钱给店家,让杨慎把酒带回去。杨慎欣然接受,这一波操作,让黎士滇深感自己可能跟他们不是一个频道上的。
再看其他人的反应,竟然也都挺开心的样子。
黎士滇愣的工夫就被他们落下了好远的距离,反应过来后他立刻追上问杨慎:“你们刚才不是要打架吗?”
杨慎抱着酒坛脸上笑眯眯:“是啊,但是不打了。”
“为什么?还有她为什么突然送你酒?你竟然也能接受?”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死板,一点不懂浪漫。”
杨慎鄙夷地摇摇头。
“怎么就浪漫了?”
黎士滇越不能理解。
“哎你不懂就算了。你就记住一点就行,可以分享美酒的,都不会是坏人。”
黎士滇越不能理解了。
回去之后,杨慎抱着一坛小酒还不舍得喝。小心翼翼倒出来一小碗认真品尝,眼睛开心得眯成了一条缝。
“别人给的酒就是好喝。”
这一晚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早,杨慎便安排了五百自己带来的骑兵和五百当地士兵组成了围剿小队。他先安排马开戈带五百人去西南官道路边埋伏,自己带着另外五百人保护商队。
本来她不想让黎士滇去的,黎士滇非要跟着当移动记录仪,杨慎就把他撇给了韩当,让韩当照看好他。
从出城到山匪所在的绵里山需要半天的路程。还有半个时辰的距离时,杨慎便叫停了队伍,休息一下顺便吃午饭。
这里刚好是山下,接下来就要走山道了,一边是山坡一边是崖,险峻得不得了。
山下只有一个小茶棚,再往前要下了山才有休息的地方,因而途径此处的人都会在这个茶棚里歇歇脚。
杨慎和黎士滇坐在棚子里,茶棚地方很小,其他人席地而坐,一边喝茶解渴一边闲聊。
开茶棚的是个老大爷,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了,还有个正直妙龄的女儿。只是他那女儿长得不好看,左脸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褐色胎记。
姑娘似乎也因此十分自卑,上了茶也不说话,扭头就走。听到身后有笑声,姑娘的表情十分难受,走得更快了。
“笑什么笑!你长得好看!跟个没毛猪似的!”
杨慎见有人对姑娘指指点点,立刻吼了回去。
几个士兵悻悻转过头,转为小声议论。
老大爷立刻过来给杨慎添茶:“客观莫怪。小女这个样子,早就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遇见这种不知好歹就该骂他,躲只能委屈自己!”
杨慎恶狠狠地说,顺便又瞪了那些士兵一眼。
“官爷说的是。听官爷的口音,不是我们南阳人吧?这是打哪来啊?”
老大爷问
“我们……呀!”
杨慎惊叫一声瞪向黎士滇,不明白黎士滇突然踩她干嘛。
“我们是商队的,给西侯国送货物。第一次来,走这条路没错吧?”
黎士滇问。
“没错没错,去西侯国只有这一条路。”
老大爷笑呵呵地说,“不过呀,这山上可有山匪,你们小心着点。”
“没事我们就是来会会……干嘛啊你!”
杨慎刚要说话腿上又挨了黎士滇一脚。
“哈,大爷你别见怪。这兄弟是我们的护卫队领,说话没头没脑的。”
黎士滇转头与老大爷说话不搭理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