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挽着孙老夫人,右手牵着眼泪汪汪的上官宁。
嘴里还招呼着孙三夫人往院里走。
魏逸看着秦安安在众人的簇拥下的背影,唇角不自觉的高高挑起。
师父你看到了吗?小殿下现在过得很开心。
他是笑了。
孙亦然却是害怕了,在他看来宫里的这帮大太监可都是难缠的很。
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的,一转身就背地里给你挖坑。
让你怎么得陛下厌弃的都不知道。
孙亦然上前赔笑,“魏公公,她们女人家太感性了,您多担待哈。”
魏逸在他惊恐的眼神下笑着对他摇摇头。
“放心,杂家不会的。
还有孙大人,你们孙家的福气在后头呢。”
孙亦然心里狂喜,却努力安奈着。
等把魏逸离开后,他马不停蹄的去了三房的院子。
“老三你说魏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大哥要升官了吗?不对,大哥也没处升去。
难不成陛下要给我升官?”
孙亦扬没在官场,事不关己看的通透。
他摇摇头,“怕是安安要被陛下重用了。”
孙亦然的表情就是这样——
久久之后,失落中带着无奈。
“没事,只要是咱们孙家人就行。”
孙亦扬拍拍他的肩膀,“对,只要是咱们家人就行。”
孙家能在众多洪流中稳步前进,不就是因为家庭和睦、共同一心吗?
因为玄启帝的雷霆手段,再加上宋世竞和孙明宇的证词,秦安安虽然被叛党所掳走,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流言蜚语传出来。
更何况宇振离靖王殿下这阵子都杀疯了。
据住在靖王府附近的人说,靖王殿下每天回府的时候那浑身都是血迹。
这种情况下,秦安安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迎来了迟来的春闱。
没了沈家的暗地为难,再有玄启帝的强势撑腰。
秦安安这个春闱过得平平安安。
甚至连考室都是最好的向阳那边。
三天一过,就算这次没有人找麻烦,秦安安也累个够呛。
小脸惨白的往车上一躺,“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