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柯小恶又开始重感冒了。
但没关系,有灵药!他每次重感冒就吃两颗“效”
,裹着被子捂着出一身汗第二天就能好转很多。
吃了“效”
爱睡觉是正常的,但这些天做的噩梦却是有些沉重。
他只记得其实都是同一个梦:他老是徘徊一个人孤寂地行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远处有黑色的城堡,黑色的山脉,近处是那一片片黑色屋顶黑色墙面的凌乱的房屋之间。
走着走着,前方只有一间黑色屋子有扇窗,窗户透着微弱的灯光。柯小恶走近,马薇薇在窗内微笑着点头。
柯小恶在窗外邀请马薇薇走出来,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拉着他的手,走出黑屋并肩而行走在黑石板路上。他们的心情本是愉悦地,但走到一个转角,马薇薇突然捂着脖子呻吟了起来。柯小恶心急的查看,原来她脖子上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印记。柯小恶生气的质问着,她也惊诧万分,但无论用什么化妆品,创可贴,甚至胶带想去遮盖都无法成功。更神奇的是,每当她尝试一种遮盖的方法,这个印记只会更大更显眼。
,早上9:oo
柯小恶又一次从这个梦中惊醒。他迷糊又无力地翻开着手机qq。“蓝色降落伞”
在抖动,但他没有点击,而是找到了“阴谋”
。
“晓谋,那个…你上次说的沈月…方便的话,就给我介绍一下呗。”
“真的吗?想好了?那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沈月一般男的驾驭不住哦,她喜欢周旋在几个男人的之间。她会经常和着这个男的,又去撩另一个男的。”
“靠,这种介绍给我。”
“但是她确实聪明,漂亮又能干。如果你能驾驭的话,结合你的家境,我觉得也挺合适的。”
“哎,我唯一的动力就是快点找一个越马薇薇的美女,解除我的痛苦。”
“你好!我和她说一声。”
柯小恶等候着张晓谋的时候,又忍不住点开“小”
的头像。
“回到家没?不想借就当我没说。”
——2。16
“你干嘛啊!不借就不借啊!又想玩消失?”
——2。17
“在干嘛?这两天又死哪去了?开车带我去兜风啊!又来?又玩消失?”
——2。18
……又想玩消失。
是啊!柯小恶想这一切不就是“玩消失”
玩出来的吗?她这么一说,柯小恶又内疚了起来。
“没有,我前两天重感冒!实在没精神看手机。”
“噢!请我吃饭去啊!我想吃牛排,去豪客来吧。”
“改天吧!你找擦鞋哥请你吧,今天我有点事。”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