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俩将门窗都封上时,我手中拖着的玉葫芦砰的一声炸得粉碎。
我回掌朝前一推,玉葫芦的碎片打在一旁墙上。
我抬手一揽将飘散的煞气揽入掌中,太极劲力带着这团煞气在我掌中游动。
右手不停掐算,指尖快出残影。
“玄阴煞气,养尸续命!”
我微微蹙眉,望向左手掌中流转的这团煞气。
“你没事吧!”
玉儿上前查看我的情况,方才那玉葫芦炸开,碎片击射在墙上,一片坑坑洼洼。
“我没事,这不是普通煞气,而是玄煞之气,有人想炼尸续命!”
我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一指点在徐景晨的胸口,八卦图显现将他身上那股躁动的怨气压了下去。
“找个大些的容器过来,方才那玉葫芦承受不住这股煞气!”
,我说。
刘寒汐翻找了下,从客厅神龛下拿出一个竹筒,“这个应该可以!”
我接过她手中竹筒,点了下头,这竹筒呈暗紫色,近闻有股淡淡的清香,将竹筒盖子打开,掌中太极劲裹挟着煞气流入竹筒内。
待煞气全部流入竹筒,盖上竹盖,取了张封镇符绕着盖口与筒身的缝隙贴了一圈,“蜡油有吗?”
刘寒汐点了下头,跟她到客厅神龛前,她将神龛前燃着的蜡油盏递给我,沿着黄符倒了一圈,蜡油凝固,算是彻底将竹筒封住。
她家神龛上供奉的是三茅真君,只是一旁还有一个牌位,上刻先祖刘基之神位,阳上弟子刘中成供奉,“刘基!”
,我望着这牌位愣神,“这个刘基是,刘伯温吗?”
我有些不确定,毕竟这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刘寒汐轻点了下头,拿起三炷香点燃插入香炉。
“你是刘伯温的后人?”
,我脑中思绪飞转。
她再次点了下头,我又问道,“刘中成是你什么人?”
先前答应刘伯温,在文城县要是遇到个叫刘中成的,他要是有难让我帮他三次,而这牌位上写的供奉人就是刘中成。
“他是我哥,怎么了?”
,刘寒汐狐疑的看向我,她不知道我问她哥的名字干嘛。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说着将竹筒放到斜挎包中,点燃清香冲着她家神龛拜了拜,将香插入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