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她问。
“小时候,”
周予珩说,语气平淡,“家里佣人换得勤,有时候很长时间没人做饭,就自己学着做。”
他没有展开说,只是用公筷又给她夹了一筷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怎么样,”
他偏过头,嘴角带着一道弧度,“我是不是厨艺最好的那个?”
“是,”
时知缈诚实地回答,“目前是。”
周予珩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显然对这个评价很满意。
时知缈吃完最后一口牛肉,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周予珩看着她的表情,弯起嘴角,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放着我来洗。”
“不用,”
他说,将碗筷叠好端进厨房,“你今天辛苦了,去沙上坐一会儿。”
时知缈靠在沙上,拿起遥控器随便翻了几个台,屏幕上的画面从新闻跳到综艺又跳到纪录片,没有一个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周予珩从厨房走出来,擦干手,走到沙边,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的坐姿很随意,一只手搭在沙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吃得好吗?”
“好。”
“那就好。”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她这边靠了一点。
他的膝盖碰上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
“你看,”
周予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暗示般的沙哑,“现在是吃完了,是不是该回答你刚才选的那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先吃饭后吃我,”
他说,“饭已经吃完了,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