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珂想到什麼,問他:「我出虛年山的時候,你不在,是去做什麼了嗎?」
鳳羽聞言,斂眸,說:「我去找人了。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就不想錯過,所以才離開了一段時間。」
「那人找到了嗎?」
「沒有。」
「……抱歉。」寧珂看他神色落寞,忍不住道歉。
鳳羽聳了聳肩,說:「這有什麼好道歉的,我已經習慣了。」
他的聲線往下沉了沉,說:「這都是我應得的。」
「哎,不說我了。」他又指了指被眾人圍攻的樓雲霄,問寧珂:「如果我沒看錯,你是喜歡他的吧?就這麼放任他被打,真就不管了?」
「放心,大家沒下重手。」寧珂彎著狐狸眼,笑的開心。
樓雲霄並不是什麼惡徒。
這事兒,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下手不會沒分寸。
但也至少能讓這小子疼上好幾天了。
寧珂猜的沒錯。
等到眾人散去,樓雲霄雖趴在地上,看起來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可其實並沒有受重傷。
就是衣服上的腳印子實在太明顯。
尤其是屁股上那一下子,太正了!
一看就是他哥踹的!
九淵把快垂到腰際的紅紗薄衫往上攏了攏,抽了口煙,問寧珂:「臭弟弟,這下解氣了嗎?」
他之前說的那番話,一半是認真,另一半是試探。
而他也試出來了,這倆人還會繼續糾纏下去。
所以,他會順著寧珂的意思走。
畢竟,自己的弟弟,還能怎麼著?
寵著唄。
「謝謝哥,現在我覺得好多了。」
寧珂走到樓雲霄面前,伸出被鎖鏈鎖住的腳。
命令道。
「給我解開。」
樓雲霄心中一顫,動手給他解開鎖鏈,下一瞬卻是死死抓住了寧珂的腳腕,對他說:「這妖鎖能解,但紅丸,你還差一天沒吃,還不能走……」
他額頭唇角都出了血,一隻眼還腫著,發冠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披頭散髮的樣子可憐至極。
他懇求寧珂:「妖尊,再留一天,一天過去,我會放你走……」
寧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回道:「樓宗主,你且看好了,如今我在上,你在下,我的去留,還由不得你來決定。」
樓雲霄怔了怔,眸中神采緩緩消失。
他知道的,他如何能左右寧珂的想法?
可下一瞬,他卻看到寧狐狸蹲下身,一改冷臉,反而在對他笑。
那笑開朗極了。
卻帶著濃濃的狡猾。
之後,樓雲霄便呆愣愣地見著寧珂從他腕上解下那銀色綢帶。
自上而下,勾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