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在家养着。我先告辞。”
房玄龄连忙告辞,风风火火地出了杜府。
牵马的小厮有些纳闷,方才自家老爷从宫里出来垂头丧气,这会儿从杜府出来,却是精神焕发。
“老爷,回府么?”
小厮等老爷坐好,照例问了一句。
“不。去张府。”
房玄龄端端地坐在马背上。
“哪个张府?”
小厮有点蒙。他唯一知晓的张府是张司直的府邸。
“居德坊正街朱漆大门的那家。”
房玄龄说。
小厮摸了摸脑袋,暗自嘀咕:那一家不是没牌子,一直无主么?而且那家大门关闭多年。怎么成了张府。
不过,小厮吐槽归吐槽,还是牵着马,载着自家老爷向着居德坊前去。
最后的执念
房玄龄到了张府,还未叩响门环,朱漆大门就徐徐打开。
跟在房相身边的小厮自然也识文断字,抬头瞧见了门楣匾额上的真是实实在在地写着两个字:张府。
呀,果然是张府。这以前不是个荒宅子吗?什么时候成张府了?不知住的是哪一位呢?
大门洞大开,里面走出山羊胡子的老者,笑得一脸褶子,简直千沟万壑。
山羊胡子老者走出来,对房玄龄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房相国吧?”
“正是。”
房玄龄翻身下马,略欠身。
“我家公子命老奴在此恭候大驾。”
山羊胡子步下台阶,又对房玄龄深深一鞠躬。
房玄龄顿觉这河东张氏果然名不虚传,这少年公子竟然料定他此番就要来拜见。看来,陛下也不是无缘无故选中张氏。
“那有劳下引路。”
房玄龄温和地说。
山羊胡子老者点头,尔后吩咐了门房小厮好好招呼房相的随从,喂一喂那枣红马,要用最好的饲料。门房们得了命令,房玄龄发现这门房几个普通小厮,但看那走路的架势竟然是练家子的。而前面的山羊胡子的老者,也是步履轻盈。
呵,这张府看来真是卧虎藏龙。
房玄龄跟着山羊胡子七弯八拐,沿途虽没有四处张望,但他对于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也有略懂一二。这张府的屋舍布局,竟然藏着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且从军事上来看,也是适合伏击。
亏得自己不是张府的敌人,若是敌人来了。纵使千军万马,怕也是有去无回。
房玄龄看得越多,越发觉得未来很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