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處隱瞞的事和奈何橋下壓著的那隻凶獸有關!
池子時的猜測越來越清晰,可他不願意相信,為了讓閻羅回地府對抗那隻凶獸他們竟然會拿無辜的人族做局。
姜晚見他啞然,冷笑一聲,繼續往前走。
池子時邁了大步和她並肩而行,將話題扯開:「還沒問過你,為什麼不當閻羅,要考仙編。」
姜晚偏頭看了他一眼。
不是疑惑,是打量。
「這個問題是初審的壓軸題嗎,答的好能加分?」
池子時:「我就是好奇。」
好奇很久了,從鬼帝找到辦事處要他們阻止閻羅成功考編的那刻起。
池子時知道她心思深,沒指望她會回答,假裝無事的繼續往前走。
心裡多少還是想著她能對自己敞開心扉,聊聊自己。
相處這麼久,關於她的事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她好像還沒有開口說過自己。
「你不知道嗎,天界編制內的待遇那是三界最好的,鐵飯碗呢。也是,你一畢業就考了仙編,哪裡知道外面的情況。」
池子時怔愣:「地府很差嗎?」
她之前向城隍要求雙休和朝九晚六。
「差,何止是差。地府一天有多少工作量,城隍廟的十倍不止。」
姜晚現在說來輕鬆,在閻羅殿處理事務的那些年簡直就是噩夢,睜眼就是公務,閉眼耳邊全是鬼哭。
別的仙家小女孩在和朋友歡笑遊戲的時候,她守著一個空蕩陰森的殿宇,身邊是無常鬼差,殿下是判官鬼婆。
「鬼帝只會壓榨你的勞動力,最好你一年沒一分鐘都別停歇。聽說仙界帶薪遊玩,不加班還有季末獎金。」
談起錢和自由的時候,姜晚眼裡閃著光。
池子時慢下步子來,看著她往前走的單薄身影,有些心疼。
天命閻羅,肩上的擔子有多沉啊,讓人沒了自由,還丟了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爛漫。
暢想還沒落幕,姜晚就變了臉色,沉著聲音道:「所以,我要考上仙編,誰都不能阻止我。」
她要上九重天,無論前面攔路的是誰,都不能阻擋住她。
池子時喉嚨滾動,最後輕輕吐出兩個字:「會的。」
姜晚沒再繼續說,兩人沉默著爬到了半山腰,依舊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凶獸的線索。
半山腰的位置有一個破舊的廟宇,是土地廟。
上一個土地失職被調走了,的土地還不知道上任了沒有。
姜晚推開破舊的木門,拍乾淨一個蒲團,往供台前一坐,背對著佛像。
池子時點了根香,跟著坐在邊上。
供桌上的香幽幽然往上飄,鑽入佛像的鼻子裡。
來業務了!
土地趴在佛像後頭露出個腦袋張望,只看到兩個背影並排坐著。
兩人身上的味道一聞就知道不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