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前辈!”
川濑久夏上前几步,“今晚要叨扰你和北奶奶啦。”
“怎么能算叨扰。”
北信介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藏起眼底的惊艳,笑着说,“你能来,我和奶奶都很高兴。”
一个人傻坐在客厅里等饭端上来也没什么意思,川濑久夏努力说服了祖孙两人,也加入了厨房里的战斗。
北家的大米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就着餐厅里温馨的灯光和北奶奶的粗糙但暖人的手心,川濑久夏将碗里的饭扒得一粒米都不剩。
“今天多谢款待,北前辈,北奶奶,那我就不打扰了。”
夜色深了,川濑久夏站在北家大门口鞠躬道。
北信介却执意要将她送到岔路口:“川濑,你明天就走吗?”
算算时间,他三天后才能从农忙中闲下来,他还惦记着之前那个一直没践行的,带她好好逛逛兵库的约定。
川濑久夏从叮咚作响的le中抬起头,不着痕迹地提了提嘴角:“唔……本来是明天就走的,东京那边还有点事,但是……我才把车票改签到后天,这是最晚期限啦。”
“改签到后天?”
北信介暗暗皱眉,“是阿治?”
宫侑已经进入大阪的sby俱乐部了,角名伦太郎也去了静冈县读大学,当初那些人里,留在兵库的,除了他就只有宫治。
直觉和理性都告诉北信介,川濑久夏手机里那个逐渐暗下去的对话框,对面一定是宫治。
“嗯,是阿治。”
川濑久夏干脆利落地承认,“他听说我现在在兵库,也想见一面,毕竟我就快离开日本了嘛。”
“……这样。”
北信介笑容温和,岔路口就在前方,两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那川濑,我们下次见。”
最后一盏路灯下,他这样道别到。
宫治自今年三月从稻荷崎毕业后就开始为自己的开店梦想而努力着,他进入了一所一年制的厨师专门学校,据le中所说,他现在已经“差一脚就能开店了”
。
川濑久夏和他在学校周围的饭团店见了一面,宫治把头发染黑了,见她竟然也同样染了发,惊喜之余,宫治还主动拿出手机和她拍了张合照。
“之前我提议的投资计划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川濑久夏随口问到,“治大老板,我可是一如既往地看好你哦。”
合照已经成功传给了某个还在埋头苦训的人,宫治抬头,眼神里闪着自信的光:“应该是我叫你老板才对吧川濑,我这不是正在精进自己嘛,总不能让川濑老板的信任落空吧?”
川濑久夏笑得眯起眼睛,精心打理过的冷棕色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我就知道我不会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