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回答,牛岛惠里就从不远处的卡地亚里赶了出来:“啊!是久夏吗?”
“牛岛夫人,好久不见。”
川濑久夏朝她躬身道,“您最近一切都好吗?”
牛岛惠里一看见她就笑得合不拢嘴:“好,都好。不过你这是……”
川濑久夏偏了偏头,将门彻底打开:“我在这里练琴。”
练琴?
牛岛若利皱眉回想,他知道她从前叱咤各种钢琴比赛,但为什么要在生日前一天在这里练琴?
母亲则直接把他的疑惑问了出来,川濑久夏顿了顿,回答:“下个月有个钢琴比赛,这不没几天了吗,我就在这里练练。”
“是滨之调吧!”
牛岛惠里恍然大悟,“很有名的!我相信久夏一定没问题,不过那你就要去东京一段时间咯?”
东京?
眼前的少女点了点头,牛岛若利的内心突然开始轰鸣。
“川濑。”
他突兀地开口,“你的比赛具体是什么时候?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看吗?”
毕业已经近在咫尺,他必须要抓住每一次机会。
川濑久夏愣住一瞬,随即莞尔:“21号,牛岛前辈要来吗?当然可以,我很荣幸。”
“还有你的生日宴会。”
牛岛若利开始穷追猛打,“我也可以来吗?”
可这次等待他的却不是她体面的回答,川濑久夏愣怔的时间更长了,好半晌才犹疑道:“什么生日宴会……我没说过我要办生日宴会啊……牛岛前辈?”
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先入为主闹了个极其莫名其妙的乌龙,一旁的牛岛惠里的嘴角就没下去过,良久,她才跳出来解围:“看我们若利,脑子里成天就只有排球,一闲下来就糊涂了!好啦,久夏你练琴吧,我们不打扰了。”
和川濑久夏简单作别后,牛岛惠里挽着兀自沉默的儿子回到了商务车里。
“所以若利,你为什么会觉得久夏她一定要办生日宴会呀,今年她也没成年啊。”
牛岛惠里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我觉得她的生日很重要。”
牛岛若利说。
不止是生日,川濑久夏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对川濑久夏来说,小小的十七岁生日显然不是她最近这段时间的重点。
滨之调决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练琴时间开始呈直线上升。
佐久早香织几乎每天都要和她开很久的视频会议,分析到初赛时的那个失误,川濑久夏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焦虑发作的真相。
老师在屏幕那头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让她好好练琴,不要想太多。
十一月对于所有参加滨之调的选手大概都不太好过,因为他们要在即将比赛的紧张感中存活整整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