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贺明诚终于按耐不住。
他大喊。
“不!爸妈,小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姓贺啊,我是你们的家人啊,这二十几年,你们难道不爱我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语嫣,语嫣,我求求你,我愿意给贺谦泽道歉,下跪磕头我都可以。”
贺明诚形象全无。
他跪着去够裴语嫣的裤脚。
可裴语嫣无情地后退了一步。
贺明诚又想去拉贺父贺母,可他们也后退了。
连最心软的贺母这次都没有动摇。
她看着这个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养子’,失望透顶。
“明诚,你现在求谁都没有用,人在做天在看。”
“你享受了这么多年谦泽的人生,现在是时候还给他了。”
“我们谁都不会再放任你,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