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刘子钰还一边将耳朵凑到了吴三面前,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才放心了不少。
“吴老弟说了匕,孩子,还有铁头这几个字。”
“铁头?那不是冬草的弟弟吗?”
刘子钰有些惊讶,看了一眼吴三,嘀咕道:
“吴大哥的伤势怎么跟铁头有关了?难道……他找到了铁头,结果被抓走铁头的坏人撞见了,然后才会受伤?”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我有别的想法。”
杨德良一边取出食盒里的东西,一边咽着口水跟刘子钰说道:
“孙老先生不是说了吗,吴老弟肚子上的伤口,是被一把匕扎出来的,而且那个人力气不大,不然吴老弟恐怕当场就挺不住了。”
作为一个老捕快,杨德良说话直接,何况现在吴三已经挺了过来。
“再加上刚才吴老弟在昏迷之中都撑着要醒过来,告诉我们匕,孩子,还有铁头这几句话,根据我的经验来推断,吴老弟是想告诉我们……”
话到此处,杨德良顿了一下,这才面色肃然的盯着刘子钰说道:
“当时拿匕扎伤他的是一个孩子,所以力气才没有那么大,没有让他当场交代在那里。”
“而那个孩子让吴老弟想起了冬草姑娘走丢的弟弟,为什么吴老弟会在昏迷中想起这件事呢?”
“很显然,是因为那个扎伤他的孩子,跟冬草姑娘的弟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顿了一下,杨德良伸出手指,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第一,是年龄,那个孩子多半跟冬草姑娘的二弟差不多大!”
“第二,是出身,那个孩子恐怕跟铁头一样出自农户人家!”
“第三,是地点,那个孩子出现的地方,挨着海窝子村!”
“从彭县县令带来的仙溪乡集镇那些行商的证言可以确定,吴老弟和小马,就是在离开海窝子村之后,靠近仙溪乡集镇的地方受了伤,或许当时那个孩子就让吴老弟想起了铁头,所以吴老弟才会放松了警惕,然后……”
杨德良叹了口气,这个情况是他刚才灵光一闪推断出来的,却已经贴近了当时的事实。
“别的事情我都不太理解,我只想问一件事。”
刘子钰同样面色肃然,折扇敲着手掌心,对杨德良问道:
“良叔的意思是,找到那个扎伤吴大哥的孩子,就有可能找到冬草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