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这是免费吃的。
“仙人板板的,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怎么生意就那么好呢……”
茶铺老板郑老头生病了,一种名叫红眼病的急症,谁让他的茶铺就在香草食肆对门呢?
看着香草食肆那一个个进进出出的客人,郑老头眼睛这个红的啊,看上去活像要吃人一般。
倒也不能全怪他身体不好,莫名其妙得了这个红眼病,实在是两家的生意差距太大了。
他这里,一壶茶水几文钱,三两个老头子能坐在铺子里喝上大半天!
反观对面的香草食肆呢?
虽然现在一个人只要五文钱,可架不住去吃的人实在是有些多啊!
郑老头刚才数到两百的时候,就已经数不过来了。
两百个食客,那就是一千文钱!
都抵得上他这里半个月的营收了!
偏偏那些食客还在往里面挤呢……
“吃吧!吃吧!最好把你们都给吃得跑肚窜稀!”
听着对面食肆里面,石头,宋糖果,还有大宝双喜以及许宴清他们吆喝个不停的声音,郑老头躲在柜台后面哼哼唧唧,巴不得现在就有人从对面跑出来拉在大街上。
“郑老头,叫你呢,你这岁数耳朵就不好使了?”
“艾玛~”
虎哥的声音从柜台上方传来,吓得郑老头一个哆嗦,好悬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一个人躲在这后头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我可警告你,香草食肆是给我们把子帮交了钱的!”
虎哥瞪了郑老头一眼,然后便摸出一锭碎银子拍在了柜台上面,吩咐道:
“去,给我们打一斤酒过来,多的钱就当是给你的跑路费了!”
“哎,虎爷您稍等,小老儿我这就去!”
遭人当面戳穿了心思,郑老头那张老脸正烫着呢,听见虎哥的吩咐立马就抓起银子跑了出去。
“这个老家伙……”
虎哥摇了摇头,倒是不担心郑老头往自己等人要喝的酒里加什么料。
那酒浊着呢,要是有一口老痰,他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虎哥很清楚郑老头可舍不得这个茶铺的生意。
“唔,黄管事,你确定不来两口?”
“这饭菜香啊,红烧肉油气十足,又半点儿都不腻人,泡椒鸡杂酸香开胃,血皮菜炒猪肝脆嫩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