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听见堂哥这么说,柴二顿时就不乐意了。
书墨和竹笔同样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柴大少爷。
顾香姑娘她们要是来了多好呀,还能带很多好吃的呢,好歹能当做他们的年夜饭不是?
“顾姑娘她们已经是良籍了,不再是我们柴家的下人,来看望我们一次两次,是人家对我们柴家的恩情,可要是来的太过频繁……”
柴大少爷顿了一下,才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总会有一些闲话传出去的,万一坏了顾姑娘她们的名声,那就是我们柴家的罪过了。”
听到这番话,柴二沉默了下来,书墨和竹笔更是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是啊。
香香姑娘已经是良籍了。
不止与他们这些柴家下人不同,更是与身为流放犯人的柴家人都有所不同。
来看望他们,是情分,是恩情。
不来,才是合理的。
他们不该因为自己的意愿,强行盼望着香香姑娘来这个满是犯人和士兵的地方。
“睡觉吧!”
柴二忽然就不想说话了,嘀咕了一句,便扯上脏兮兮的被子盖住了脑袋。
柴大少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很快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
在女犯人的营房那边。
老夫人她们同样有些睡不着。
但是除了春花夏兰秋桂几个年纪小的丫头,低声说着想家了的话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闲聊的兴致。
她们当然也会忍不住去想,明天就是除夕了,顾香会不会带着冬草来看望她们?
可同为女子,就连大夫人都十分清楚,顾香来往这个地方太多次的话,于名声无益,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
而她们连何时恢复良籍都不知道,又何谈报答顾香的恩情呢?
既然如此,索性便将心中的期盼藏起来吧。
说多了老夫人会不高兴的。
……
除夕一大早,
城南白果林巷,
香草食肆门外。
“石头哥,你可得仔细一些呀,多说点好话,把礼数做到,别让人家营地的兵大哥们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