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保镖在门口。”
刘芸注意她的动作,看见沈辞撑在床沿的手稍稍用劲,她忙不迭伸手去扶,“沈总,您亲点使劲。”
她是真的害怕了,她长这么大,头一次看见那样的场景,直到现在她对血都多少还有点阴影。
沈辞摆手,“没事,姜棠那边的保镖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女保镖,这几天一直贴身保护着姜小姐,沈总放心。”
刘芸帮她推着行李箱跟在身后,问:“是回去吗?”
沈辞摇头,“让你准备的股份转让书备好了吗?”
“在包里。”
沈辞颔:“先去一趟沈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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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伤还是给沈辞带去了些影响,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依旧能感觉到伤口的隐隐作痛,尚且还能忍,走起路来也要比平常度慢一点。
从下车到里面那点距离她硬是走了好几分钟,沈辞倒也不急,走一步缓一步的。
这些天她一直住院,大部分事情都被搁置了,沈鸿晖倒是意外地没联系她,估计早就知道她受伤的事,联系与不联系的,都不重要。
“沈沿这几天有什么反应。”
沈辞不紧不慢地上完最后一个台阶,把手插进大衣口袋,躲开乍然吹来的寒风。
“还是那样,吵着要出来。”
有恃无恐的样子,像是断定了她会救他,沈辞冷笑,她不知道是不是沈鸿晖跟沈沿说了什么,但这个人,她铁是铁定不会保了。
有沈鸿晖这层关系,沈沿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床位厕所甚至还有单独的浴室,甚至比一般酒店的环境还要好一点。
沈辞过去的时候沈沿还正在睡觉,那床,只怕比医院里的还要大一点。
沈辞偏头,示意旁边的门警把人弄醒来。警棍划过铁门,出嘈杂的哐哐声,刺耳得很,但叫人起床的效果却是不错。
沈沿不耐烦地咒骂了声,甩出来的枕头直直砸向门口,又被铁栏挡了回去,“你*,吵吵死啊!!!给老子滚!”
沈辞冷笑,“嗯,看来住得挺舒服,也不用出去了。”
听见声音,沈沿骤然睁眼,猛地从床边坐起,又喜又烦:“艹,你终于来了,快给老子放出去!”
沈辞没看她,不紧不慢地就着旁边的位置坐下,往后靠了靠,尽量不压到肚子上的伤,“疼你如命的父亲怎么没来救你出去?”
“你妈的别给老子装!他说已经叫你安排好了一切!”
被关半个多月,吃喝拉撒都在这小破房子里,沈沿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了,根本不想和沈辞太多废话,踢了两脚门怒吼:“快点给老子放出去!就算你不愿意,父亲迟早会逼你主动同意的!”
“嗯,他已经在逼了。”
沈辞无所谓回答,“不过,你知道前几天父亲在帮你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