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向怒火上头的王爷行了礼数,赶忙把世子请下去,世子不动,便用手想把世子扶下去。
荆王世子避开,扬手就是一巴掌,眼底露出鄙夷之气,“脏心烂肺的东西,你也配碰本世子?滚开。”
话说得太大声,抽动心肺,连连咳了好几声,眼眶一下就湿了,眼泪从眼角掉下来。
“良儿,”
听到儿子的咳嗽声,荆王爷两步走近儿子,心疼地蹙眉,“良儿……”
良儿的身体是外强中干,看着精神头好,实则根基严重受损,就算这两三个月用药滋补,也收效甚微。
“别碰我,你手上的血腥味,让我觉得……”
荆王世子泛红的眼睛看向荆王爷,眼里的厌恶藏不住,“很脏,很恶心!”
荆王爷闻言,眼眸一颤。
儿子说,他这个父亲脏,恶心?
他最疼爱的儿子……竟然这么看他?
荆王爷攥紧了手,骨节捏得白,“你怎么如此说你的父亲?”
荆王世子眉宇皱起,眼里也是浮现出几分对父亲的失望,“我认你这个父亲,但你可有为我这个儿子想过?”
“你让大哥借着阅武场演练杀李持安,要是一朝事,我就没有爹了。”
父亲罪恶太多,他只希望父亲不要再造孽了。
荆王爷眼底浮现出深深的感动,“良儿,因为爹在政事和李持安不和,所以爹才想教训他,爹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等事情了。”
良儿性子善良,他只能先说好话哄住,让良儿不再动怒伤身伤神。
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荆王世子清楚得很,思忖片刻后,抬起眸子直视父亲,“那父亲誓,此后不再犯杀业,若有违誓言,父子相残,终生无嗣。”
荆王爷咬牙切齿,横眉怒目,直指无法无天的逆子,“南荣良,你安敢逼你父毒誓?”
怒气涌上心头,那个“逼”
咬得特别重。
荆王世子捂着嘴剧烈咳了几声,呕出一口血到手掌心,“誓!”
荆王爷生怕儿子有事,伸出三根手指并拢举天,个誓敷衍儿子。
“爹誓,爹誓。”
脸色严谨认真,“我绝不再犯杀业,若违誓言,父子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