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一只脚刚迈进“岫玉阁”
的韩远岫,猛地打了个两个大喷嚏,跟着就见韩四匆匆走来,向他拱手低语道:“郎君,家主带着伤回来了?”
“伤?”
韩远岫愕然,旋即想到了“青鸟小报”
上写的胡韩在莲花楼互殴的内容。
“难道真有此事?”
他皱了皱眉,抬脚便向“节夫院”
走去,却被韩四劝住。
“郎君,韩大说了,家主不想见任何人,一回屋就把门给关了,你最好晚些再去看他。”
韩远岫的脸色更难看了,“祖父的伤势严重吗?”
“据韩大所说,家主伤在手背上,像是用拳头过猛留下的伤,他猜,家主应该揍了人,除此外,便无其他伤,只是眉头紧锁,表情凝重,连韩大都不敢上前说话。”
“揍了人?”
韩远岫愈怀疑,“青鸟小报”
上的内容属实。
于是,他派韩四去车夫那里打听打听,韩侂胄今日去了哪些地方,他自己则马不停蹄去了一趟莲花楼。
就在他刚离去后不久,韩侂胄打开了房门,让韩大把鲁三叫来。
等到韩远岫抵达莲花楼时,鲁三也已通过一扇侧门走进“节夫院”
。
“韩公请吩咐!”
鲁三一见到韩侂胄,便拱手垂。
自从返回京城后,鲁三为了让鲁家能在京中安稳扎根,主动投靠了韩侂胄,帮他在暗中做事,连韩远岫,以及其他鲁家人都被瞒在鼓里。
此刻,他深知,韩侂胄必然是有棘手之事安排自己去做,才会急招自己前来。
韩侂胄直接问:“查到‘青鸟小报’的巢穴了吗?”
鲁三的头垂得更低了,“小的无能,尚未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