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突然从暗处抓住了我,只片刻功夫,我便失去了意识,所以…所以没留意到对方的长相,但…应该是个男子没错。”
一名黑衣男俯站在韩侂胄面前,嗫嚅而语,其脖颈上的一处掐痕赫然醒目。
韩侂胄疾言厉色,“若是女子便轻松制服了你,你也没必要回来复命了!”
那人一怔,头垂得更低了,微曲的手指随之抖个不停。
韩侂胄皱了皱眉,不耐地挥挥手,他旋即退离。
走出房间后,他突然愣住,“那人…身上似乎有股檀香气…罢了,韩相应该不会再派我去暗杀赵浮岚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没想到,赵三娘的身旁居然潜藏着如此厉害的暗卫。”
待那人离去后,陈自强忍不住咄咄怪事。
赵三娘?
正当萧言朗走到门口时,恰好听到这句话,对“赵三娘”
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于是躲到角落里,仔细偷听。
韩侂胄黑着脸,“我也没想到!”
就方才那人,行刺从未失过手,哪曾想,这次居然会栽在赵浮岚这里。
陈自强又道:“倘若她随时带着暗卫,恐怕难以不声不响将其暗杀。”
“杀她可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啊!”
他不忘提醒。
韩侂胄接话:“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她与‘青鸟小报’是何关系?究竟是不是那个神秘的‘青鸟娘子’?”
听闻此言,门外的萧言朗愕然瞠目,也终于想起,二人口中的“赵三娘”
是谁了。
赵浮岚,赵公唯一的孙女!
她回京了?
“‘仁沐’书肆那边,可有查到些什么?”
房间里又传来了二人的谈话声,让萧言朗立马收起震惊,继续偷听。
“没有,那个杨木人的活动也很单一,不是书肆,便是府邸,偶尔去北瓦逛逛,但从不进青楼消遣,只与北瓦的百戏艺人走得较近。他的身边,似乎没有出现过其他女子…总之是一个挺‘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