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芜见季蝶还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不耐的甩开了季蝶的手。
她又低头去看手中的词,觉得自己真是聪慧,能想到这个法子,让季蝶去哄骗江窈和江行从。
这蠢东西,还真的哄骗成功了。
就是只有江从行的,似乎不太够。
“阿蝶,你能不能弄到我爹和我大哥的字,还有我娘和我三弟的一些物件,我,我都想留着做个念想。”
沈元芜没敢说都要江家人所有的字迹,怕季蝶又怀疑上。
季蝶为难,“弄到江二哥的字迹已是很难,怕是不成了。”
上午江姑娘的那番话,她觉得自己真要在上门找江窈帮忙,江窈肯定也不会帮。
江家人怕也不会在同意了。
沈元芜有点遗憾,但没继续强求。
其实只要江从行殿试上能高中,入了仕途,慢慢有了官职,只要他的字也是足够了。
“既如此便算了。”
沈元芜道。
季蝶看着好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脸,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还是希望能寻到薛神医或黄埔神医,可以治好芜芜的怪病。
季蝶没有在武安侯府待上太久,她本还想跟芜芜说会儿话,沈元芜突然说,“阿蝶,我身子不太舒服,自从得了这怪病,我的身子越来越虚,我想歇息一会儿,今日多谢你了,你先回府去吧。”
“好。”
季蝶不再强求,“芜芜,你好好歇息,过些日子我再来探望你。”
等季蝶离开,沈元芜好好欣赏着江从行的字迹,冷笑连连。
正畅快想着自己以后‘大义灭亲’,江家满门抄斩,然后江家所有家业都留给她的美梦,外面响起杨氏的声音,“我的芜芜,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
沈元芜猛地抬头,见杨氏高兴的走进来。
她激动问,“可是寻到了当年给你那些毒药的人?”
杨氏一怔,“这倒没有。”
沈元芜冷声道:“那对我而言,还有什么算好消息。”
杨氏过去抱住女儿,“芜芜对不起,都怪娘,虽还未寻到那位神秘人,不过娘知道前朝一位神医,被世人称为‘药王’,芜芜可听闻过?”
“倒也听闻过。”
沈元芜皱眉,“前朝的药王,也是一位很厉害的神医,但那不都是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位药王早就死了许多年了吧。”
“是,他的确死了几十年。”
杨氏道:“但他是解毒圣手,当初留下不少化毒丸,据说他的化毒丸可以解百毒!很是厉害,只是遗留在世间的化毒丸已经不多,娘打听到,车家还有一枚。”
“真的?”
沈元芜听闻,心中也不禁燃起希望。
这位药王也非常了得,就算作古许多年,依旧还能被后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