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突然就想到了温清玄离开前说的话,他说:要实在不行就找谢九过来帮你吧。
所以……
“所以,温清玄说的让你过来帮我是这种帮法?”
谢九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然呢,你以为是怎么帮?”
“这样?”
他低头啄了啄时倾的唇。
“还是这样?”
扣着时倾腰的手下移,划过挺翘的臀,缓缓的,刻意的,往不可言说的位置探去。
那股难以言述的感觉再一次涌现,时倾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按住了他故意挑逗的手:“可以了可以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咱们下回再战。”
谢九辞之前都憋住了,这会儿就更不可能跟她来真的了,闻言便慢吞吞的收回了手:“行,等下回扯完证再战。”
“九月二十二号了,距离三月之期还有五十九天。”
时倾:“……”
好好的咋又说到扯证了呢?
这证是非扯不可了是吧?
时倾纠结着眉眼,突然抬头朝谢九辞看去,喊他:“谢九辞。”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一直抗拒这事儿,扯完证也抗拒,你咋办?”
“还能咋办,等呗。”
“反正……”
谢九辞低头看她,桃花眼泛出细碎的光芒,“反正,不是你也不会有别人,等着呗。”
“我也等得起。”
时倾心中微震,一把揪住了他的命门:“所以,你是不是得先解释解释,为什么温清玄都知道你的血能解毒我却不知道?”
“这就是你说的不是我也不会有别人?”
“那姓温的呢?他就不是别人了?”
谢九辞倒抽一口冷气:“时小倾你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