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摁着魔族脑壳的叶欢抬起头,天际闪过数道光亮直奔登仙城的竹林里,那里有他最熟悉不过的气息。
孤辰被召唤了……?
“咋大白天的还有星星……难不成要有天灾降临了……”
对面被倒吊着的魔族里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叶欢手底下的魔族将领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神色,深吸口气继续服软。
“那是您的权限……万兵臣服,神威永存,叶欢大人,还请您手下留情,放了我的兄弟们,任何罪责我来承担,与他们无关。”
“任何罪责?只怕你担不起。”
叶欢收回目光,不再管远处本命剑的呼唤,只是摊开手心看了看山神印,依旧光华流转神采奕奕,放心的松口气。
他虽然分了孤辰的影身给符思,但是符思很少使用它,不知今日是生了什么事把他惹急了,回头得问问。
“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起走。”
“可您问的我们真不知道啊……我们的确是被杨大人派来布置陷阱,为明天的行程做准备的,可我们真不是他的心腹,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大的汉子在他手底下抖得像个鹌鹑,简直要哭出来了的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冤枉。
“我哪里会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啊,我们只是奉命来埋东西的。”
“我不是问了吗,你们埋的是什么东西。”
“………………”
汉子眼含热泪的低下头,以沉默拒绝回答他的话,叶欢捻了捻他有些硬直的丝,扒开他头顶中央的黑,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叹口气。
“被埋了傀儡丝,是吗。”
“……所以,希望您高抬贵手,我若是死在这兄弟们都得陪葬,请您放过他们,让他们回去。”
“回去通风报信,说你死在我手里,激化我们之间的矛盾,然后再来打我?”
“…………不,我会掩盖真相,还请您……高抬贵手。”
“你觉得我会答应?当年师侄的下属我都没少杀,更何况你们这些杨子树的卒子了。”
叶欢轻声细语的笑了笑,抓着他的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金瞳盯着面前不敢反抗的男人,露出冰冷的杀意。
“别跟我说你一个魔族制不住这小小的傀儡丝,敢骗我,我就扒了你的皮搜魂,然后把这群小崽子们一个个的送走,连魂魄都不留半分。”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们埋了什么东西,到底想要做什么。”
“…………东角十里,背阴枯树埋三尺,西角原地,黄花下藏一物,南北不变,玉梨树下藏魔血。”
汉子答非所问的回答后,低头呕出口黑血,叶欢随手摁了摁他的头顶,缓住了反噬的程度后,再次看向了登仙城的方向。
难怪,小姑娘那么顺利的逃回来了,如果没有凌王的帮助,想必那群人抓到她也会放走她,只是要多折磨折磨她了。
主要目的,就是想用魔血污染金翅雪翼鸟的幼鸟们和玉梨树那块地方吗……虽然自己给她驱邪拔祟过了,但是不进归元大阵,还是不够稳妥。
希望她够听话,只要去找符思,符思一定能看出来并且妥善安置,自己也就不用操心了。
“他想直接从内部腐化登仙城,然后让殷王重伤顾惟,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啊……挺有想法的,只可惜办事的人不太牢靠,这大概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眼,所以默许他遭这个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