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看了她一眼,也沒做過多的表示:「余然的小姨麼,看你這麼緊張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母親。」
喬眉臉色變了變:「然然是我從小帶大的,在我心目中,她就是我的女兒。」
「噢,原來在你心目中,親生女兒,還不如侄女重要。」慕寒川漸漸冷了聲音,「以至於你不關心親生女兒的死活,卻關心餘然的?」
歐陽昔沒聽出他話里諷刺的味道,只是附和道:「對啊,這位阿姨來了這裡問都沒問一句,就劈頭蓋臉的對余笙一頓罵,不知道的還以為余然是她親生女兒,余笙是外面撿來的呢。」
聞言,喬眉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余笙覺得頭疼的厲害,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深吸了一口氣,大步離開。
慕寒川正要追出去的時候,喬眉又道:「慕先生,我記得你是然然的未婚夫吧,這種情況你不應該上去看看她嗎?」
慕寒川腳步一頓,嘴角的弧度有些譏誚,吩咐著身後的人:「許清,把訂婚取消,順便把那些東西拿給這位女士看看。」
「是。」
歐陽昔在旁邊都看傻眼了,臥槽,慕哥就是慕哥,果然夠帥!
眼看著他跑了出去,喬眉卻什麼都不能說,只能憋了一肚子氣。
許清不急不忙的把資料從包里拿出來,道:「這裡是余然自從出道以來,所有不明的匯款,以及她多次聯繫葉征傷害余笙的證據,最後,還有她自己策劃了車禍的視頻。」
喬眉愣在原地。
余笙從出了別墅後,眼淚就跟串了線的珠子似得留下來,怎麼都停不下來。
她不知道她還能怎麼做,反正不管她坐在什麼,在媽媽眼中都錯的,在她心目中也只有餘然,從來沒有她。
如果她當初跟爸爸一起死了,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後有聲音傳來。
「余笙。」
她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往前走。
那個聲音又加重了幾分:「余笙,站住……咳咳咳。」
聽到他的咳嗽聲,余笙腳步邁不動了,轉身看著他:「你傷還沒好,跑出來幹什麼,要是想死早點說,省的我照顧你。」
慕寒川眼角的冰冷在看到她臉上的淚水時,全部融化了。
走上前將她摟在懷裡,像是安慰小孩子似得輕輕撫過她的背:「你沒有錯,是她們的問題。」
被他抱住,余笙再也控制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邊哭便哽咽道:「這麼多年,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努力想讓她們都喜歡我,可是我試過了所有方法都沒有用,她們還是討厭我,還是恨我,爸爸去世了我也很難過,我很多次恨不得死的是自己,可是……」
「別說了。」慕寒川安慰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爸爸的事,她們……」
話到了嘴邊,慕寒川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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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o章等你親口告訴我
要是讓余笙知道,她尊敬了這麼多年的媽媽,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妹妹,都跟她沒有絲毫血緣關係,她會不會崩潰?從始至終,她們都只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