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玉佩后又退缩了些。其中有一位胆子大些的小娘子走了过来,说:“见过昭明县主,长乐县主。我是王家的嫡长女,这朝颜花手绢是我方才买的,觉得很适合昭明县主,希望县主能收下”
苏冉笑着接过:“多谢王家娘子。”
王家娘子红了脸:“我们一行人午膳要去醉香楼,昭明县主愿意一同前去吗?还有长乐县主。”
苏冉微微摇头:“今日还有事不便同去。”
王家娘子觉得有些可惜:“好吧。”
这时有一位少年走了进来,不耐烦地喊着:“阿姐好慢,还要多久啊,我可要自己去醉香楼了。”
少年抬头看见了苏冉,不耐烦的神色一下子就消失了,看见了苏冉腰间的身份玉佩,上前行礼道:“见过昭明县主。”
沈洛心里觉得有几分不妙,这王家公子莫不是丞相之子。沈洛听豆包八卦时提起过,这丞相嫡子虽然面如冠玉,却是让各家娘子避之不及的,丞相嫡子若是看上了哪家娘子,就会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疯狂追求,帅也甩不掉,说的话也十分轻浮。豆包当时还气愤地说,这王家子若不是仗着自己姑姑在宫里当贵妃,哪里敢这样肆无忌惮。
没等沈洛回头去看豆包确认这王家嫡子的身份。只见这王家公子上前一步,眼尖瞅见了苏冉手里的手绢,说道:“我认为,昭明县主的容颜比这朝颜花的颜还要美上百倍。”
苏冉:……
沈洛:……
豆沙、豆包、豆芽:……
沈洛:没文化真可怕,实锤了,他就是丞相嫡长子。
王家娘子看不下去,拉着自己弟弟走了。王家长子被自家姐姐拉走了还在不停的说:“昭明县主,有机会我请你去吃千金楼啊。”
沈洛同情地看着苏冉:“阿姐,自求多福。”
苏冉倒是不在意:“我平常都在国子监内,他也进不来。”
苏冉把手里王家娘子送的朝颜花手绢交给豆沙,让豆沙收好。
沈洛:“阿姐,要不要去千金楼,上回我们都没吃一口呢。”
苏冉点点头:“那就去吧。”
苏冉又拿了一件鹅黄袄裙和葱绿马甲,让豆芽把衣裳放进马车里,便带着几人去了千金楼。
萧府,萧瑞白看见一身白的少年,挑了挑眉:“温暮寒你不好好养病,来我这做什么?”
温胥不答,坐在萧瑞白对面,日光把少年的脸照的清清楚楚。温胥反问道:“你把於菟放在长乐身边是什么打算?”
萧瑞白笑了:“你都问过於菟了,还来问我作甚。”
温胥神色淡淡,并没有开口,反而抓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着。
萧瑞白:“你也就能在我面前摆个臭脸了,是不是啊,风光霁月、温和谦逊的明世子。”
温胥仍面不改色,也不理萧瑞白。
萧瑞白:“拗不过你,行了行了,沈洛是我表妹,先前差点被劫,所以派了於菟去保护她。”
温胥终于说话了:“劫她的人呢?”
萧瑞白:“我会留着?杀了。对了,马上又是冬季了,你该去师父那里了,师父叫你今年早点过去。”
日光一摇,屋里又只剩下萧瑞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