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冬川要变成酒鬼了。”
萩原研二笑道。
“你可以只吃下酒菜。”
她实诚地建议道。
晚上八点左右,小酒馆里来了几个客人。
吧台后的冬川一眼就认出了浅金发的降谷零,诸伏景光,还有那个……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好吧,这位她不是很熟悉,似乎只是见过一面的路人。
苏格兰的目光在挂着空酒瓶装饰的吧台后那个女性调酒师身上停滞了几秒。
她没有躲避眼神,朝他笑了一下。
他闪烁着微微别过眼神。
她完成了以苏格兰威士忌为基酒的“熏玫瑰”
。
迷迭香糖浆的甜香和苏威的烟熏辣味混合在一起,熏玫瑰酒的味道胜在独特的芳香。
酒杯放在三人面前时,苏格兰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不太明白这个世界的诸伏一直看她的缘故是什么,但她暂时不想用这种烦恼缠绕自己,便无视了这个问题,高高兴兴地回视过去。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眸笑了笑,手握上酒杯。
他们并没有在吧台停留,选择一个角落继续喝酒说话。
临近她的下班时间,冬川拿了毛巾擦手,取下衬衫领口的蝴蝶结,往里间走去。
正在她走过洗手间时,她察觉到拐角处有人在等她。
兜帽青年站在洗手间的拐角处,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肩头。
她想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擦肩而过走了两步,手臂被他轻轻扣住了。
她回头看他。
他低声说:“那天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
虽说她至今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对不起。
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对她说,依然扣着她的手臂没有放开,有些发怔地看着她。
他的瞳色在暖昏的灯光下变得暗而沉,眼尾迤逦的弧度令人捉摸不透。
她向来色胆包天,这个时候也没躲过,一时间被那双漂亮的凤眸迷惑得找不到头,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发着愣看他。
两人正在对峙间,洗手间里说说笑笑出来几个人。
他松开了她,做贼心虚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他礼貌地冲她示意,让开一步。
她疑惑又好笑地来到洗手间。
为什么搞得真的像在发展什么地下情?
过了四五天,苏格兰独自来了小酒馆。
她这次准备做树莓鸡尾酒。
“冬川小姐最近喜欢做带糖浆的酒。”
他微微笑道。
“诶,你怎么知道?”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探究地看向他。
她只在这里见过他两次,一次是三人组一起来的,另一次就是现在,为什么会知道她最近每天都在做糖浆酒?
他抿住了唇,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我每天都在。”
她有些震惊:“我没看见你……”
他的语气里有小小的得意:“如果我不想让你看到,你大概率发现不了我。”
意料之外,她被他的小得瑟表情可爱到了。
她转头遮掩住自己的神情,清咳了一声。
“行吧,”
她哼了一声,“所以为什么不想让我看到呢?”
他收起笑容,神情淡淡的:“没有为什么。”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放松的休假日前天晚上决定来她这里坐一会儿。
酒馆的木门被推开,萩原隔着老远就在朝她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