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特地板起脸,严肃地敲了敲桌子:“松田阵平,你要带我去见小诸伏,一定要去。”
松田阵平看向他:“知道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萩原研二声音轻下去。
鉴于萩原和诸伏对那个女人的描述一致,松田阵平相信了他们。
他又去了一趟长野。
——车上带着一个大活人萩原研二。
作为黑户,萩原研二很有自觉地窝在后备箱。
“Hagi,你反应过头了。”
松田阵平看着后视镜。
萩原研二摇头:“要是碰见警察搜查我就完蛋了。”
松田阵平笑了起来:“要不住在乡下吧,和诸伏一起,对黑户来说安全一点。”
“不准揶揄我!”
萩原研二控诉道。
等下车后,看见伪装得花里胡哨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再次抽了抽嘴角:“作为黑户,萩你好像乐在其中呢。”
萩原研二哼地笑道:“当然,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他微微勾着唇角。
三年来丧友的悲痛忽然在一朝之间消散不见。
诸伏景光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依然处于休假的他近段时间在协助哥哥诸伏高明办案。
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访,他有点吃惊。
“小诸伏,我来和你交流病情了。”
萩原把手臂搭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笑道。
松田阵平注意着诸伏的神色。
听萩原描述那个女人的长相时,他蓝色的凤眸微微睁大,似乎有些微的水汽。
“小诸伏你可能不记得了,她叫Fuyu。”
萩原研二说。
诸伏景光骤然之间觉得无法呼吸,心脏也停滞了一瞬。
这个名字卷携着众多无法想起来的模糊的记忆,被忘却的很多很多片段,虽然都还是模糊一片,但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他对失去这些记忆、忘记那个人而心碎。
日日夜夜。
萩原研二鼻子一酸,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安慰道:“她一定还在呢,说不定和之前的我一样是精神体。”
Fuyu。
正靠在桌边喝水的松田阵平拿着水杯的手一顿。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更没想到他也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松田阵平又默默地把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几遍,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诸伏先生!”
风见裕也匆忙地打开门进来,打破了屋里的气氛。
萩原研二火速侧身躲在衣柜后。
风见裕也后知后觉地看见客厅里的松田阵平,有点不好意思:“松田先生,你也在,啊哈哈。”
诸伏景光身份暴露的时候,原来的接头人不知所踪。
在这样的契机下,风见裕也被上司分派来照顾暴露的卧底警察诸伏景光。
现在风见裕也已经和诸伏混熟了,几乎每周都会习惯性地过来看他,顺便作为降谷零的传话筒,将一些重要的信息转告诸伏景光。
“风见。”
诸伏景光已然整理好心情,看不出刚才的样子了,他朝风见温和地微笑道。
风见裕也把一份文件交给诸伏景光,把转告的话告诉他。
“明白了,辛苦你了风见,”
诸伏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刚好到午饭时间了,吃了饭再走吧?”
“谢谢。”
风见裕也腼腆地应下。
内心却是求之不得!诸伏警官家的饭不蹭亏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