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瑾舟第一个冲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整个人裹得像只毛茸茸的小白兔。
她跑过来,跑到两人跟前:“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大家都到齐了。”
厉隐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眼里带着笑意:“多大了人了,还这么毛躁。”
历瑾舟一左一右挽着两人的胳膊,往屋里拽:“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死了。”
屋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烧着火,出噼啪的声响,沙上的几人,都抬起头来。
席间影第一个站起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气质冷冽。
像是一块行走的冰,但他看着厉隐舟的时候,那层冰明显化了一点:“来了?”
“路上有点雪,开得慢了些。”
江逾白坐在沙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酒,他嘴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哟,你们俩,终于舍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昨晚运动量大,起不来了呢。”
那语气里的暧昧,傻子都听得出来,司北屿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谢清微从沙站起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毛衣,长披肩,气质清冷。
她走过来,和两人轻轻握了握手:“我们好久没聚了,这次好不容易赶回来一天。”
“是不是晚上又得赶回去?”
“是,”
谢清微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司北屿,笑着打招呼,“气色不错。”
宴清伺走过来,在旁边插嘴:“哎呀别站着了,快坐快坐,我去拿吃的。”
几个人在沙上坐下,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客厅都烤得暖洋洋的。
宴清伺端着一大盘零食回来了,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挤到席间影身边坐下。
“来,喝酒。”
江逾白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最后举起自己的杯子。
“今天难得聚这么齐,先干一杯。”
几个人都举起杯子:“新年快乐。”
杯子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声响,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历瑾舟开始八卦。他凑到司北屿身边,压低声音问:“嫂子,你跟我哥昨晚……”
话没说完,就被厉隐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历瑾舟缩了缩脖子,却不死心。
又凑到司北屿耳边:“我看我哥今天心情特别好,你肯定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