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屿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他轻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
几圈下来,司北屿果然赢了好几把,历瑾舟输得直嘟嘴,历允舟输得直挠头。
只有厉母一直笑眯眯的,不赢也不输,稳坐钓鱼台,历瑾舟终于忍不住问:
“妈,你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
厉母不紧不慢摸了一张牌,在指尖转着,慢悠悠开口:“我这是陪你们玩。”
麻将打了两小时,客厅全是笑声和吵嚷声,历允舟没输多少,历瑾舟输得最惨。
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最后把牌一推,气鼓鼓地说:“不打了,今天手气太差。”
历允舟笑得更得意了:“手气差?还是技术差?”
历瑾舟抓起抱枕就砸过去。
司北屿靠在厉隐舟身上,看着他们闹,他看着厉隐舟,声音软软的:“真好。”
厉隐舟低头看他:“什么真好?”
司北屿想了想,说:“就是……现在这样真好,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厉隐舟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软成一滩水,他低声说:“以后每年都这样。”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飘了起来,一片一片,落在窗玻璃上,又慢慢化开。
厉母看了看窗外,起身说:“雪越下越大了,你们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司北屿看看时间,他有些不舍地站起来,看着厉母:“妈,那我们先走了。”
厉母点了点头,站起来送他们,历瑾舟和历允舟也站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哥,嫂子,路上小心,明天再来。”
门口,厉母拉着司北屿的手,又拉了拉厉隐舟的手,把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回去吧,路上慢点,”
厉母声音轻轻的,带着不舍,“到了给我个消息。”
两人同时点头,和母亲弟弟妹妹挥手,门慢慢关上,隔绝了屋里的暖光和笑声。
雪越下越大了,路灯的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柔柔的暖黄色,街上的人不多。
偶尔有几对情侣手牵着手走过,留下一串串脚印,司北屿走在厉隐舟旁边。
手被他握着,塞在他的大衣口袋里,雪落在两人的身上,很快就铺了薄薄一层。
“冷不冷?”
厉隐舟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