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二字被他说得郑重又滚烫,看向司北屿的眼神更是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听到爱人两字,司北屿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挽着他的手紧紧攥住。
整个人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甜意从眼底漫出来。
阮诗然的笑容彻底凝固,她死死盯着厉隐舟,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是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连一丝一毫都未曾得到过的。
她压下眼底的妒意与不甘:“隐舟,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厉隐舟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仿佛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什么事?”
阮诗然的笑容又僵了一瞬,她往前一步,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自我感动的执念:
“就是……我们重新开始的事。”
“阮诗然,别再说了。”
厉隐舟冷声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没给她留半分情面。
“我昨天就说得很清楚,我只帮过你而已。”
厉隐舟字字戳破她的自作多情。
“当年我顺手帮过你一次,只是普通同学间的举手之劳,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脑补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我对你,从来没有过任何男女之情,半分都没有。”
阮诗然脸色骤变,声音带着恳求:“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你当年肯帮我。”
“怎么可能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司北屿软乎乎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笑得天真无邪,人畜无害,可阮诗然看着他,心里却莫名毛。
司北屿歪着头,声音甜软得像在撒娇:“你刚说,厉医生帮过你呀?”
阮诗然眼神里带着自以为是的得意:“那时候我遇到麻烦,全靠隐舟帮我。”
司北屿立刻转头看向厉隐舟,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整个人直接贴在他身上。
“厉医生,原来你这么好呀……”
厉隐舟周身的寒意瞬间消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声音又轻又宠溺:“嗯。”
这份独一份的偏爱,刺得阮诗然脸色白,他她眼底暗了暗,抓紧了手提包。
司北屿又转回头,笑眯眯地看向阮诗然,语气轻快又带着炫耀:
“那你挺幸运的,不过厉医生心善,换谁他都会帮一把,可不是只对你特殊哦。”
说着,他当着阮诗然的面,拉起厉隐舟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举起来晃了晃。
“他呀,只会对我不一样。”
厉隐舟非但没松开,反而反手攥得更紧,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满眼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