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衣服。”
司北屿挤了一大坨沐浴露,不由分说往他身上抹,他的手从厉隐舟的胸口开始。
慢慢往下,掌心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温热的泡沫,厉隐舟低头看着他。
司北屿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但他的手指分明不老实。
一圈一圈在厉隐舟胸口画着,画完左边画右边,画完右边又画回来。
厉隐舟的喉结滚了滚:“别、别乱摸。”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司北屿抬起头,眼神无辜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我没乱摸啊。”
他的语气冤枉极了,“我在认真洗,难道不是这样洗的吗?”
他说着,手又往下面摸去,厉隐舟深吸一口气,他握住那只得寸进尺的手,攥紧。
“你这是认真洗,”
他盯着司北屿的眼睛,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还是点火?”
司北屿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狡黠得很,眼底却坦荡荡的,一点不藏私。
“当然……”
他拖长调子,看着厉隐舟的眼睛,一字一字往外送,“都有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又动了动,继续往下面探去,厉隐舟却没给他机会。
他扣住司北屿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堵住了那张不老实的嘴。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哗哗的,绵绵的,还有细碎的、分不清是谁的喘息。
温水还在流,雾气越来越浓,玻璃隔断上凝了一层水珠,模糊了里面交叠的身影。
只有偶尔溢出的一声声笑声和喘息声,穿过水声,轻轻落进这片湿漉漉的空气里。
洗完澡,两人裹着浴巾出来,司北屿直接扑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厉隐舟:“厉医生,快来。”
厉隐舟擦干头,掀开被子躺进去,司北屿立刻滚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厉隐舟搂着他,轻声问:“还累吗?”
司北屿摇了摇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持续往下:“不累了,现在精神得很。”
厉隐舟握住他乱摸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声音放的很轻:“那想干什么?”
司北屿撑起身子,凑过去拉低他吻了上去,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然后慢慢加深。
吻越来越急切,厉隐舟翻身把司北屿压在身下,把他的两只手分开,按在两侧。
十指慢慢挤进他的指缝,然后扣紧,掌心贴着掌心,指节缠着指节,良久。
两人分开的时候,司北屿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轻轻起伏着,嘴唇被亲得泛红。
眼底蒙着一层潮湿的雾,他抬起手,拉低厉隐舟的脖子,把他拽到自己耳边。
“厉医生,”
他的声音还带着喘,软软的,却藏不住那点坏,“吻技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