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隐舟却转向司北屿:“张嘴。”
司北屿嘴角翘得很高,立刻张开嘴,厉隐舟把一勺还温热的草莓酱喂给他。
“怎么样?”
厉隐舟含笑看着他。
司北屿慢慢品味,点头:“很好。”
其余三人露出没眼看的表情,厉隐舟将剩余的一碗放到桌上给另外三人品尝。
江逾白走过来,舀了一勺子尝了一口,很甜,带点微酸,果肉感十足:“不错。”
……
黄昏时分,席间影在房间里待得闷,便独自出来走走,不知不觉逛到马场附近。
看着夕阳下悠闲吃草的马匹,他眼里一亮,忽然起了骑马的兴致,走进马场。
他挑了匹乌黑的骏马,看马人提醒他:“这匹马性子烈,生人不太容易驾驭。”
席间影却只是笑了笑,依然选择了它,换上合身的骑马装,他翻身上马。
场边树丛里突然窜过一道黑影,是一只飞鸟,席间影身下的黑马骤然受惊。
出一声尖锐的长嘶,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席间影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
全靠本能死死攥住缰绳,马匹前蹄尚未落稳,便像箭一般向前猛冲出去。
席间影伏低身子,缰绳将他掌心勒出微微的红痕,黑马跑得很疯,但他没太慌。
小时候学过应急处理,知道不能硬拉,风刮得脸生疼,他眯着眼,脸上却平静。
看到前方道路分叉,右边那条道路更窄,通往一片密林,他控着缰绳往右带。
黑马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他转了向,林间枝叶低垂,马不得不慢下来。
又跑了几百米,前面出现一小片空地,有溪水流过,席间影看准时机。
收紧缰绳,同时身体后倾,黑马又挣扎了几下,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松了口气,翻身下马,脚刚沾地,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和声音传来。
“技术不错。”
席间影愣了一下,转身,江逾白站在林子边缘,手里拎着个马术头盔。
身上是深色的骑装,他好像也是刚骑马过来,呼吸微乱,额被汗打湿了几缕。
他看着江逾白,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江逾白走近,他先看了看那匹还在喷气的黑马,“追风脾气爆,一般人不让骑。”
“工作人员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了。”
席间影松开缰绳,马自己走到溪边喝水,“我说我试试。”
江逾白挑眉:“结果试脱缰了?”
“意外。”
席间影摸了摸手腕,那里被缰绳磨红了,“有只鸟忽然飞出来。”
“庄园里野生动物多。”
江逾白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手腕,“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