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找到我最疼的地方。”
“别这么说。”
司北屿叹了口气,“厉医生,他当时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
“你都多大的人,机场还回不来吗?”
“对,我能回来。”
江逾白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但能自己回来。”
“我还能在你跟人打架时替你挨拳头,在你家老爷子火时帮你顶雷。”
“这些我都能干,习惯了。”
司北屿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那些旧事,被江逾白一提,全都活了。
高中那会儿,他俩经常逃课去城郊赛车,有次跟另一伙人起了冲突,对方抡着棍子扑过来时,是江逾白一把将他推开。
他自己的胳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骨裂,打了三个月石膏,司北屿去医院看他。
他还咧嘴笑:“没事儿,你手金贵。”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北屿声音软下来,“你回来我很高兴,真的。”
“就是时间正好撞上了。”
江逾白又喝了口酒,看向窗外。
“你变了。”
江逾白看着他,眼神复杂,“也不对,你一直没变。”
“你只是从来就没在我这儿留心过。”
“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司北屿强调,“你有任何事,我也会管。”
“朋友。”
江逾白嗤笑一声,仰头把剩下的酒灌了下去,他看着司北屿:
“还记不记得高三毕业晚会那晚?”
司北屿手指微微蜷了蜷,他记得。
那晚他们喝了不少酒,躲在体育馆后面的台阶上,江逾白忽然凑过来。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酒气:
“司北屿,我可能……”
江逾白话没说完,但眼睛里的东西,司北屿看懂了。
他当时慌了,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干笑着说:“江逾白,你喝多了吧。”
江逾白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司北屿以为他要做点什么,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