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去,就见厉隐舟带着司北屿走了进来。
宴清伺第一个起身:“你们可算来了!”
他笑着看向司北屿,“好久不见。”
司北屿朝他轻轻点头:“好久不见。今天过来,会不会打扰你们聚会?”
宴清伺还没接话,身后的席间影已经端着酒杯走近,语气温和:“怎么会。能让隐舟亲自带来的人,怎么会是外人。”
这时,谢清微也从容的走来,朝司北屿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谢清微。你可是隐舟第一个带来见我们的人。”
厉隐舟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叙话:“人齐了,都坐吧。”
几人陆续落座。厉隐舟坐下后,司北屿很自然地挨着他身边坐下,两人靠得极近。
坐在对面的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藏不住脸上的惊讶,这还是那个重度洁癖、从不让人轻易近身的厉隐舟吗?
宴清伺倒好了酒,将杯子一一放到每个人手边。他看向司北屿:“你喝点什么?”
又转头问厉隐舟:“你还是老样子?”
厉隐舟点了点头,将自己那杯往身前轻轻一挪,侧身看了眼司北屿。
司北屿的目光在厉隐舟手边那杯未动的红酒上停了停,对宴清伺说:“我都行。”
宴清伺正要替他倒红酒,司北屿却抬手指了指厉隐舟面前那杯:“就这杯吧,不用另倒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谢清微看见厉隐舟的视线落在司北屿的手指上,那根手指正点在他杯子的位置。
厉隐舟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他把自己的杯子往司北屿那边推了推。
“我没喝过。”
他说。
司北屿自然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谢谢厉医生。”
说完压住嘴角的笑。
宴清伺的嘴微微张着。席间影的手停住了。谢清微则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两人。
太自然了。自然得不正常。
厉隐舟的重度洁癖是他们朋友圈里出了名的。大学时有人不小心用了他的杯子。
他当场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而现在,他居然主动把自己杯子给别人用?
“所以,你是怎么和隐舟认识的?”
谢清微打破了沉默,在沙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司北屿看了厉隐舟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厉隐舟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三个月前,我从高处摔了下来。”
司北屿开始讲述,“那天正好厉医生在医院,是他给我做的检查。”
厉隐舟在一旁平静地补充:“没什么大碍,只是手背有些轻微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