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现在有没有办法,不论是什么法子——"
"
没有办法了。"
族长突然剧烈咳嗽,冰棺绽开朵朵血莲,
"
禁术之所以被列为禁术"
她艰难抬手,接住自己飘落的白发,
"
就是连转世往生的机会都会碾作齑粉。"
族长颤抖着捧出一面冰镜,镜中血雾弥漫,渐渐浮现当年景象:
素衣女子跪在猩红阵法中央,怀中蜷缩着昏迷的小玄枝。
随着咒语响起,孩子眉心渗出缕缕银光,而施术者的裙摆正逐渐透明。
"
我当年抽走了她所有关于雪妖族的记忆"
族长声音越来越轻,像将熄的烛火,
"
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是谁
但是还是要感谢你对她这些年的照顾…”
冰镜"
咔嚓"
裂开,最后映出的画面让玄霄浑身剧震——
年幼的玄枝被推入传送阵的刹那,阵外女子突然回头,对着虚空说了句话。
玄霄猛地按住心口,那里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玄霄怔怔望着指尖,不知何时已沾满泪水。
洞外风雪依旧呜咽。
玄霄看着棺中人逐渐透明的指尖:"
但是您此刻"
"
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族长苦笑,伸手想触碰剑穗,手掌却穿过了实物,
"
我之前也使用过禁术,现在的我连走出这个冰棺都做不到"
霜寒剑突然发出凄厉铮鸣,剑穗上那缕银发"
嗤"
地燃起幽蓝火焰,转瞬成灰。
"
用我的命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