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只是陈柳,依照景铭泽的性格,断不会和对方相处太长时间。
但现在有魏天羽在,两个小家伙经常一起玩耍。
所以景铭泽才会乖乖的与陈柳一起。
「谢谢你了,柳柳姐。」
无论如何,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无论如何,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你没有回应,谁会一辈子对你好?
翌日,司恬起的很早。
主要是心里有事,睡不好。
昨天听陈柳说,师父来了。
而后坐在客厅沙上,也不说话,整整三个小时,最后离开了。
对于师父的举动,司恬很是不解。
所以,一晚上也没休息好。
好不容易熬到白天,她真的很想问问师父到底怎么想的。
于是,吃过早饭以后,耐心的安抚了景铭泽,司恬方才按照相约的时间,来到相约的地点。
也刚好看见早早就在那等待的师父。
「师父……你很早啊。」
听到徒弟的声音,木尘转过身看向对方。
「反正我也睡不着,所以就提前来了。」
岁数大了,睡眠时间也跟着减少。
有的时候,不服老也不行。
听到师父这么说,司恬连忙来到师父身侧。
「师父,一切都会好的。」
俩人在附近的公园又坐了一小会儿,当时针指向九点半的时候。
俩人终于起身了。
来到公园的正门,直接打车到慕家的四合院。
一路上,司恬都在观察师父,可见对方容貌冷清,也没露出多愁的表情。
最终,司恬凑到师父身侧,悄声的问了句。
「师父,你昨天下午是来找我的吗??」
「对。」
下车后,两个人站在胡同口并没有往里走。
「有事吗?」
其实当时是有事的。
可木尘回去后,想了许久,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所以现在他也不打算说了。
「那时候有事,现在没有了。」
见师父不愿意说,司恬也没逼着。
「师父,往前走,就是慕家了。」
话落,司恬又觉得自己可笑。
自己家,师父怎么会不认得呢?
「嘿嘿,师父……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怎么会忘记呢!」
生在这四合院里所有的腌臜事,木尘一件事都没忘记。
哪怕过去了几十年,可每次想起来,仍旧觉得很清晰。
所以,那种痛楚,到现在也没能减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