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的秀才傻眼儿了,这永远都摆脱不了秀才的身份,好不容易当了个王爷,
又平白无故的被人换成了这么个不清不楚的身份,到底让他干嘛吗?不能升个大官,当个乐呵人吗?
在各种胡思乱想中,河南川睡着了,忘记了自己交代过那个院儿,
晚上要回去,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这边的人老头晚睡了一会儿,按着平时少爷会回来的时间等着,没人叫门也都睡下了,
但一晚上也起来好几回,生怕少爷回来他不知道。
阿满一路上跟随他而来的人,今夜也留在阿满的屋子睡下了,他不敢相信,他也经历很多主人,
为什么别的主人走到哪个地方都会快变卖下人,
只待自己的亲属离开,而这个人却偏偏把这些人带到了他的家乡。
“已经帮你打听过这个人,他是一个商户的儿子,他有六个姐妹,亲姐姐,就他娘生的那个,
他是家里另外几个丫头的哥哥,在他们那里没有人敢喊他哥哥,都是喊他公子。”
到这时,阿满愣住了,对自己家那边的下人那么凶残吗?连姨娘的孩子都不敢招惹他?!
“我有向邻居周边朋友打听了,他都了,也没个女人府里的丫头也被他欺辱打骂了一个遍,
在他院里没有哪个下人身上没伤,他平时不爱读书,却喜欢捉弄人,说白了就是个虐待狂!”
这样的介绍,阿满的头一直在摇,他觉得不像,就从他们到地方的时候,
那二狗子笑呵呵背着他跑的那一场景,他就不相信这是事实。
“大户人家规矩多,问邻居有什么用?那好多人都是租住房户,
他们哪懂那大门户的规矩,在大门户里挨打不都很正常吗?”
却陷入了沉思当中。这一夜,河南川没回来,也是他担忧的一夜。
这么久,你从来没有为这么一个并不太了解的主人而睡不着觉,这是第一次。
太阳快落山了,河南川才堪堪醒来。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系统依旧给他安排了五亩地,又是大麦,玉米,红薯,土豆,黑米!
另外还赏了七分地的蔬菜果园。
“给你一个任务让你去村里解救一个丫头。她叫三丫,你把她娶了吧?”
何南川快摇头,村里的丫头,我现在可是秀才还是县里大财主的儿子,不匹配,这任务很难完成!
系统的安排,河南川很反感,一会儿o岁,一会儿岁,这会儿还让他去找什么三丫,他才不出门呢?!
“那你不去,我就把你空间那五亩地的粮食和七分地的蔬菜果园全收了!”
听到这话河南川不敢执拗了,撅了撅嘴,收拾东西就让二狗跟他一块出去。
“二狗,跟我去石头村,我要去找一个叫三丫的丫头。”
听到三丫这个名字他院儿里的一个丫头快跪下来,说可以带他们去,她就是石头村出来的。
马车缓缓的带着几个人,很快来到了石头村,这地方真是村如村民,到处都是石头,
根本看不到生机,就算耕地旁边也是干旱的不得了。
“三丫呀,你醒醒,你醒醒,奶奶可不能看着你没了!”
满头是血的丫头,被人强行关到了竹笼里,看样子是要往河里扔。
“公子,那个在笼子里装着的就是三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会认错人的!”
听丫头这么说,他们并没有急着下马车,而是看着村周围的几个人在谩骂着什么。
“不要脸的,就去县里逛了一圈儿,怎么就被别人风言风语的说这说那,我就不相信你自己的亲舅妈还能冤枉你吗?”
在这时,另外一个女人得意的说,我就看到她进了一个男人的院子,
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还跟她拉拉扯扯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这三丫的奶奶很清楚,这丫头成天除了干活村都没有出去过,
就那一天她舅妈非要说带她去县里看什么东西,最后回来就成了这样,这几天她奶奶都难受死了。
几人下了马车,走到了河边众人围着的地方,女人躺在那笼子里,
缓缓的睁开眼睛,可额头上的血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女孩不再反驳也不再说话,就那样绝望的看着外面和哭的泪眼,模糊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