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终于被你发现了哈,我在吴市市政府工作!这次由我带队来申城调研考察。”
田广利没有掩瞒说道。
“您就是田市长啊,抱歉,恕我眼拙了!以前一直都是在电视上看到您,今天见到真人了,有点失态,抱歉!想不到您是周老的女婿!真是巧着呢!”
俞章平笑道。
“哈哈,那是电视上面帅一点,还是现实见面帅一点啊?”
田广利问道。
“都帅,都帅!电视里面是公务员的帅,见了面更加的亲和平易近人!”
俞章平说道。
“嘿,你这小嘴还挺会说啊!哈哈哈!”
田广利笑道!
“我怎么看你们俩个有种相见恨晚的样子啊!”
周老笑道。
“周老,您之前没跟我说啊,周老的口风真严实啊!哈哈!难怪第一次和周老见面,周老爷子对我的家乡那么感兴趣呢!原因在这里啊!”
俞章平站起来说道。
“都说了,这里是家宴,不要拘束,不要客气,不要动不动就站起来,你看你吓到我的俞小友了吧!”
周老不客气的对着田广利说道。
“哈哈,客气了,俞同学。老爷子是我疏忽了,我先自罚一杯!”
田市长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周老,您还是叫我名字吧,小友小友的喊着,要不辈分都乱套了!嘿嘿”
俞章平说道。
“你叫我周爷爷或者周老,我叫你小友,你叫他田叔叔、周阿姨,他们叫我老爸,是有点乱,不过这又有什么呢,不要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各论各的就好!开心就好!”
周老不在乎的说道。
“你这老头子,越老越没个正形了!”
周老夫人打趣道。
“哪里没正行了,这叫这叫越活越年轻!你懂个啥!”
周老笑道!
“行吧,周老听您的,田叔,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去了崎瑞展台和伊总会面了?”
俞章平转头问田广利道。
“是啊!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下午和郝泽兵聊天的那个人。看你这体格子就像!”
田广利答道
“是的,就是我!哈哈!您想起来了啊!”
俞章平笑道。
“难怪你一进门我就感觉你们俩面熟呢!原来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啊!”
田广利说道。
“你们俩怎么会聊那么久,聊什么呢?老郝这人一般不会和不熟悉不喜欢的人说太多话的,有点孤傲,不过人还是挺不错的,没什么架子,干事又认真!是个好干部!”
田广利继续问道。
“郝县长是我们父母官,他乡遇故知,就多说了几句而已!听您这话的意思田叔和郝县长是老相识了?”
俞章平问道。
“大学的时候同一个宿舍,关系很铁,后来工作上又有很多交集,他家里没什么政治资源一直在县副处级徘徊多年了,要不这次你们县里落马的副县长空缺老郝还不一定能跨过这道坎顶上去呢!你们下午到底说什么了?我很好奇他回来之后好像多了很多心事!”
田广利说道。
俞章平此时心里估计郝县长这次高升里面肯定有田市长的推波助澜。
“好了,别打听别人的小秘密了,吃饭喝酒!还有在饭桌上不要谈工作!”
周老不悦打断道。
可能是周老家风就是如此,饭桌上从不谈论工作,只谈新鲜事物、家长里短和互相调侃,这也可能是照顾到不在体制内我和小叔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