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李世民不怒而威,对着程咬金吼道。
“殿下,秦二哥他……秦二哥旧疾复发,一直处于昏迷中。”
程咬金耷拉着脑袋,嗫嚅着回答。
李世民听完,还是难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索性不再多言,直接迈着大步急匆匆地向屋内走去。
一踏入屋内,那满屋浓烈的草药味道扑鼻而来,病床上的秦琼面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间还有些许起伏,当真如同死人无二了。
“怎么会这样?”
李世民嘴角微颤,话语中满是惊愕,“秦大哥武艺高强,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跟进屋内的沈聪也是长叹一口气,“常年征战,本就外强中干,再加上这次挨了军棍,失血过多,这才一病不起。”
李世民听完,心中懊悔不已。
自已只是想略作惩罚,以正军威。
怎就变成了这般。
“沈聪,你一定要出手救救秦大哥,他。。。他对我们李家有恩!”
李世民紧紧的盯着沈聪,焦急的说道:“你是仙童下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原本还打算讥讽几句的沈聪,看着李世民不似作假的样子。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太子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取药了,等秦将军服下药后,便可痊愈。不必过分担忧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听完沈聪的话,李世民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随后,转过头又对着程咬金说道:“咬金,我本意并非如此,秦大哥的事情是我做过了。待他醒来,我亲自向他赔罪。”
程咬金闻言,慌忙回道:“殿下不必如此,是俺们触犯军规在前,再说沈郎君已经答应救二哥了。”
“好了,咱们就不要在这里扰了秦将军休息了。”
沈聪一边说着一边将他们二人拉出门外。
三人静静地站在房前,谁都没有说话,片刻功夫后,石头便携着魏征匆匆返回了秦府。
沈聪瞧了瞧手中的契约,凭空变出一枚丹药,递给了大夫。
几人看着大夫离去的背影,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
突然此时,魏征向着李世民走去,拱了拱手说道:“殿下,老夫有一事相问。”
李世民本就对魏征怀恨在心,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魏征见状,再次开口问道:“敢问前太子的坟冢如今在如何,老夫想祭奠一番。”
李世民闻听此言,瞬间勃然大怒。
“魏征,你当真以为孤不敢杀你?!”
魏征面不改色,依旧说道:“殿下若想杀在下,随时可以取老夫性命,但还请殿下在老夫祭奠过先主之后再动手!”
沈聪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道一声坏了。
急忙上前打哈哈,“那个什么,魏老头,此间事了,咱们该走了。”
说完,便上前拉着魏征往外走。
可奈何,沈聪高估了自已,低估了魏征。
他浑身力气使出来了,竟是没有拉的动魏征。
李世民气急而笑,“魏征啊,人品低劣之人何须惺惺作态?”
魏征一挑眉,当下鄙夷的说道:“老夫一生敢作敢当,岂会惺惺作态,倒是殿下您,弑兄杀弟,也不怕落了后人口舌。”
完了,沈聪一拍额头,这俩冤家,这会是彻底对上了。
果不其然,李世民怒道:“那也是因为你们下毒在先,欲毒杀孤!”
“呵,若不是殿下有夺嫡谋逆之心,我们岂会行如此之事?”
魏征的口才一向很好。
“胡说,孤南征北战,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你们这是妒贤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