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看你和白月光當場綠我的視頻,等你回來就嘎了你的好兄弟,看你怎麼綠。】
一聲輕笑似有似無的從聽筒傳來,等到周雲晚想要仔細聽的時候,那邊依舊是低沉的聲音:「我拍的這個節目是直播形式的,有沒有興看看,也算是彼此增加了解。」
周雲晚鬱悶地瞥了一眼直播畫面,現在看不到喻淳的身影了,他嘴上還不忘保持兢兢業業,日理萬機的霸總人設:「我沒有接觸過這些,怎麼弄?」
葉懷桑雖然也很少玩這些,但也不至於一竅不通,所以耐心的把下載什麼軟體,怎麼註冊之類的事情一一教給心口不一的小嬌夫。
周雲晚也很會裝,特意裝出手磕磕絆絆,研究好久,才總算弄成功了。
「好了。」
「雲晚。」
低沉又溫柔的稱呼,讓周雲晚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去看自己的好兄弟。
【還好還好這次好兄弟很乖,總算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心了。】
電話那頭的葉懷桑也終於可以大大方方地扶額,來表示自己的無奈,他吐息,繼續說下去。
「我來這裡是幫一個朋友的忙,他叫蕭隨,這算是我第二次參加這種綜藝,可能沒什麼綜藝感,如果覺得無聊也沒關係。」
「嗯。」周雲晚淡淡,心裡的小人驕傲叉腰,他好歹也是桑桑的頭號粉絲,當然知道桑桑一心埋頭演戲,基本不會參加真人秀消耗演員的身份。
驕傲只是一瞬間,他又開始揪著兔耳朵:「你和他關係很好?」
【居然拍你屁屁,罪不可恕!】
「嗯,大學舍友,後來一起演過幾部戲,他婚禮我還去當過伴郎,因為他的妻子是圈外人,並沒有在公共場合公開過,所以很少人知道。」
周雲晚抓住了重點,眼睛一亮。
【就算是已婚,也不許拍屁屁!老公全身上下都屬於小嬌夫的,屁屁同樣是屬於小嬌夫的!】
聽著心聲里一口一個屁屁,葉懷桑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了。
他抿了抿唇,斟酌:「剛才蕭隨打招呼的時候,拍了一下我的屁丨股,這樣算違反協議嗎?」
與其讓周雲晚在心裡一直說,還不如直接點名了,不然一直洗腦,葉懷桑怕自己在節目裡一不留神也冒出那兩個字。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應該是沒想到葉懷桑會對自己這麼坦白,明明只要他不說,周雲晚也不可能真的把這件事拿出來對質。
周雲晚又扯扯兔兔耳朵,高冷表示:「不算,我還沒那么小心眼。」
【哼,我就是小心眼,看在坦白從寬的份上,就不跟那個什麼蕭什麼隨計較了。】
葉懷桑忍笑,周雲晚忸怩問了一句:「他經常這樣嗎?」
【都結婚了,還拍別人老公的屁屁,不守男德!】
「嗯,算是吧,他對關係好的男生都這樣,但是沒有別的意思,算是惡味?」
話都到這份上了,周雲晚還能計較嗎?可是他心裡還是不舒服,糾結了好久,才終於提出來:「我不喜歡他那種行為。」
「可以理解,你有潔癖。」葉懷桑頷。
周雲晚急了:「我沒有覺得你不乾淨了,只是覺得有點不喜歡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行為,而且還是在鏡頭前。」
【笨蛋老公,你的小嬌夫在吃醋,這都沒聽出來。】
葉懷桑吐出一口熱氣,看著在遇冷後呈現的白霧,勾唇:「嗯,我還以為雲晚你吃醋了。」
他本來是不想逗他的,但又覺得不逗一下有點對不起自己悄然滋生的惡味。
這邊周雲晚開了免提,本來想喝一口熱乎乎的奶茶,冷靜冷靜,還好葉懷桑說話的時候,周雲晚的嘴巴剛放到杯口,聽到後只是一個手抖,不然肯定要被嗆個半死。
他把杯子放下,重拿起手機,努力保持鎮定:「可能有那麼一點點。」
男人白皙的皮膚上早就是滿面紅暈,那邊的葉懷桑有些意外他的坦率,但想到能當自己的面說需要男人有性*癮的人,這番話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理解了。
這個人的坦然大概率是只有在觸發危機感的時候,才會冷不丁來那麼一下。
可能看不見葉懷桑的臉,無法分析他現在的神色,周雲晚不等那邊開口,又故作隨意:「我們是夫夫,吃醋不是正常?如果我也被人拍了,你難道會無動於衷?」
【你要敢說無所謂,我立馬哭著到陽台吹冷風。】
「也是,我也做不到不在意。」葉懷桑贊同,倒不是真的怕內心戲豐富的周雲晚說到做到,而是他設想了一下那個畫面,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無法不在意。
既然決定要共度一生,他怎麼可能做到滿不在乎,更何況他的丈夫又是這樣一個有的人。
葉懷桑並不是個喜歡藏藏掖掖的人,所以實話實說了。
他的實話,成功讓周雲晚緊緊抱住毛茸茸抱枕,遠離手機,無聲尖叫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對著手機那邊說:「我打開直播剛好看到有一個叫喻淳的人,在和別人說你們私底下關係不錯,他也是你的朋友?」
這當然是他胡扯的,反正葉懷桑躲在遠處打電話,鏡頭拍不到,他也不知道鏡頭那邊的情況。
葉懷桑挑眉,他原以為他不可能主動提。
「不熟,之前合作過一部戲,但沒什麼對手戲,所以也幾乎沒有交流。」